第78章 紫氣何用？天幕下的三清同時僵住了。老子麵色不變，但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緊。元始盯著天幕裡自己張口吞下丹藥的畫麵，麵色鐵青。通天眼眶紅了，嘴唇在抖，青萍劍在他懷中嗡嗡作響。
他想起天幕裡那些截教弟子的屍體，想起自己跪在紫霄宮門口的樣子，想起那顆咽下去的丹藥。他張了張嘴，沒有聲音。
女媧低下頭，不再看天幕。她的手指在袖中緊緊攥著，指節發白。
昊天站在最前麵，看著天幕裡那三顆丹藥，後背一陣發涼。瑤池站在他身後，臉色發白。
鴻鈞從玄龜背上站起來，拂塵一掃，天幕收了。他掃了一眼眾人，目光在三清身上停了一瞬，然後移開。
天幕暗了。不周山巔，鴉雀無聲。
他掃了一眼眾人，目光從三清掃到女媧，從女媧掃到昊天，從昊天掃到後土。沉默了幾息，然後開口了。
“看完了？誰能回答我——鴻蒙紫氣的作用，到底是什麼？”
沒有人立刻回答。眾人麵麵相覷，有人低頭沉思，有人擡頭看鴻鈞，有人在心裡翻來覆去地琢磨。過了好一會兒，有人開口了。
“老師，鴻蒙紫氣是天道的憑證。得了紫氣，天道才認可你成聖。”說話的是燃燈。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很認真。
鴻鈞看了他一眼，眼神中帶有一絲鼓勵！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搖頭。“還有呢？”
燃燈饒了饒頭，沒有想到更多。略有些尷尬的坐了下去。
又有人開口了。這次是元始。“老師，紫氣是成聖的必要條件。沒有紫氣，成不了聖。”元始的聲音很穩，但他說完之後，自己都覺得哪裡不對——如果紫氣是必要條件，那老師是怎麼成聖的？老師可沒用紫氣。
鴻鈞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“必要條件？那貧道是怎麼成聖的？”
元始閉上了嘴。殿內又安靜了。
“你們啊，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”既然你們想不出來，我給大家一點點提示，把你們的腦子從腳後跟裡拿出來，再用一用吧！
“你們想想，三講時貧道成聖的場景。再想想你們剛才看的片兒，那個洪荒裡六聖成聖的場景。對比一下，想想區別在哪裡。”
所有人都在想。三講時，鴻鈞成聖——斬三屍，三屍合一，自身突破，成聖，不合道。
天幕裡，六聖成聖——紫氣沒入眉心，天道降金光，成聖，受天道約束。
老子閉著眼，一動不動。他的腦子裡在飛速運轉——鴻鈞成聖，斬三屍法，斬三屍後合一，自然成聖，並沒有使用紫氣，天幕之中，他們都用了紫氣，但是用了紫氣成聖是成聖了，明顯不是鴻鈞的對手。
同樣是聖人，鴻鈞一人就能威壓三清，讓他們吞服隕聖丹。
老子相信，如果生死麵前，如果不是差距特別大，自己三兄弟肯定能夠聯合起來。
天幕中，自己三兄弟沒有反抗的原因也很簡單，肯定是差距太大，打不過。
想到這裡！
老子睜開眼。他站起來，動作很慢，。所有人都在看他，就像是看危難時刻站出來的學霸！他看著鴻鈞，沉默了一息，然後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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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師，學生明白了。紫氣不是成聖的必要條件。天幕裡的六聖，靠紫氣成聖。老師您，不用紫氣，也成聖了。紫氣是成聖的捷徑，不是成聖的必要條件”
“很好！你還有別的想法嗎？”鴻鈞看向老子，微微點頭，作為三清之首，老子悟性確實不錯。
老子停頓了一下！隨後開口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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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捷徑的意思是——快，但快是有代價的。老師您從開天到成聖，歷經數個量劫，甚至兩三個量劫都是重要參與者，因此才修行成聖。天幕裡的六聖，實際修行不超過兩個量劫，甚至有的隻有一個量劫，但同樣成聖！用捷徑的代價就是被限製，就是隕聖丹。
快的代價是受製於人。隕聖丹就是製衡捷徑成聖者的手段。
老子開口，雖然是分析，但卻有理有據。眾人聽的連連點頭，有道理啊。
殿內安靜得能聽見風聲。所有人都盯著老子，又看向鴻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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