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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林廠長！林廠長！”周晴喊道。
困的不行的林天才回過神來，裝模做樣道：“很好，工作完成的不錯，再接再厲。”
周晴見林天敷衍的樣子，加重語氣，嚴肅道：“林廠長，一個廠子要辦好，銷售是重中隻重，不然我們的肉，賣去哪裡？”
林天繼續點頭，順著周晴的話道：“對，有道理。但這一塊是你負責的，我相信你能做好。你是跟著我爸的老人了。”
這話好像是對周晴充分信任，林天不用多管，但周晴怎麼聽怎麼都覺得不對勁。
林天見到周晴站著不動，於是問道：“周晴，還有什麼事情嗎？”
周晴道：“沒事了。”
林天起身，他打算在去廠子裡看看，找找如何給員工漲薪的靈感。
等到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在回去，好好睡一覺。
等到明天淩晨兩三點的時候，跟馬德貴一同下鄉。
下鄉收豬是個辛苦活。
“廠長，你剛剛上任，要不要和一些領導接觸下，吃個飯，也方便以後的合作？”周晴問道。
周晴不爽林天歸不爽，但人家的本職工作，還是會儘心儘力的完成。
林天思索了一下。
還是覺得沒什麼必要。
哪怕林天把豬肉便宜一點賣給他們，他們還是會按照原先價格賣，人家是要賺錢的，又不是撒幣的。
跟他們合作關係再好，也改變不了海城縣人們的幸福問題，解決不了未來的城市潮。
林天道：“不必了。你和他們關係好，就讓你來負責對接。“
見狀，周晴也不再多說。
林天則是前往廠子裡麵轉轉。
白天屠宰場的工作很少。
依舊先來到了屠宰場的主區域。
殺豬區。
一般早上，殺的豬不會太多。
孫師傅正帶著幾個學徒，忙活著。
這人在廠子裡的資曆也很高，是廠子裡的技術工，他的刀法一決，殺豬乾脆利落，一刀下去，很少會補第二刀。
他帶著的幾個學徒，基本上算是純新人。
孫師傅拿著繩子，指揮三個學徒套豬。
“先套前腿，前腿！說了多少次了！”
“瞧瞧你們這點出息，一頭豬都搞不定？”
學徒小劉蹲在豬的左側，手裡攥著繩子，試圖從豬腿下麵穿過去。
另外兩個學徒，一個叫張勇，一個叫陳虎，一左一右壓著豬的後半身。
“繩子從底下走！底下！你往上繞什麼？”孫師傅罵道。
小劉手忙腳亂的，繩子從豬的前腿處繞了一圈，手上的力道還沒收緊。
這豬逮著了機會。
後腿猛地一蹬，身子朝側麵一甩。
“啊！”
小劉頓時被頂翻了出去，後腦勺磕在了木圍欄上，人直接坐到地上。
他的右手手腕蹭破了一大塊皮，整隻手也腫了起來。
那頭豬趁機撒歡，在圍欄裡橫衝直撞。
張勇和陳虎兩人死命按住豬的後半身，腳底打著滑，差點也被甩開。
孫師傅看了一眼小劉，接著罵道：“廢物！三個純廢物！教了這麼久，還是學不會，一頭豬都按不住！”
他衝了過去，一手抄起豬耳朵，一手死死扣住豬的下頭，動作嫻熟利落。
“繩子！繩子給我！”
陳虎丟來繩子。
孫師傅接過繩子，三兩下便將這頭肥豬綁了個結結實實。
林天對怎麼綁豬的，孫師傅的技術高不高，不關心，他詫異的是，那人都被踢翻了，當師傅的都不問一句？
他走了過去。
孫師傅和幾個學徒看到了走過來的林天。
“林廠長。”孫師傅見到林天，立刻熱情的打著招呼。
張勇和陳虎也跟著喊了聲林廠長。
小劉呲牙咧嘴的要爬起來。
林天連忙蹲了下去，將人扶了起來，關切的問道：“要不要緊？”
小劉搖了搖頭，強撐著說道：“沒事，廠長。小傷，破了點皮。”
孫師傅也說道：“廠長，咱們這一行，受傷那是常有的事情。小劉，這種算是輕傷了，稍微包紮一下，處理一下，歇一會就能接著乾活了，算不得什麼大事。“
林天眉頭皺了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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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憶著二十年前的事情。
雖是當了幾年學徒，但那會他年紀小，真讓他上手去抓豬，一個人殺豬，從來沒有，也沒受過什麼傷。
現在想來，乾屠宰場這一行，是純純的高危行業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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