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，專心致誌的開著車。
我一個開車的，你看我乾什麼？
淩晨十二點多，車子開進了張家村。
村子裡能聽到零星的狗叫聲。
卡車停在了一家農戶門。
很快農戶前的燈亮了起來，一個老漢走了出來。
林天三人下了車。
“馬隊長。”老漢打著招呼。
馬德貴連忙轉過身，介紹道：“林廠長。”
老漢立刻上前，伸出了手，滿臉笑容的打招呼道：“林廠長！年輕有為！我是老羅，跟你們原先廠長是老相識了。”
林天也是趕忙伸出了手，如沐春風道：“老羅！你好，你好。“
老羅沒想到新廠長這麼客氣，握住了林天的手：“林廠長，你好，你好。”
林天握手的力度，弧度都大了幾分。
老羅更不好意思，人家這麼年輕一個廠長，給他這麼大麵子，他彎下了腰：“你好，你好。”
林天也彎下腰，比老羅還要低幾分：“你好，你好。”
老羅在比林天彎...
林天比老羅彎。
無限套娃。
在彎下去，兩人快到地上了。
馬德貴連忙出來：“羅叔，我們去拿豬。”
周師傅已經從車廂裡拎出大稱，幾根粗麻繩，還有捆豬用的竹籠架子，手電筒。
三人跟著羅叔往後院走去。
豬圈裡麵，兩頭豬正哼唧唧的拱著食槽。
馬德貴用手電筒照了一圈，皺著眉頭道：“不對啊，羅叔。我們定好了是三頭豬啊？”
羅叔嗬嗬笑了兩聲，尷尬的說道：“馬隊長，這個事…前幾天我大兒子從外頭回來了，家裡人好久沒聚，就…殺了一頭，招待招待。”
馬德貴的臉色難看，說道：“羅叔，我們是簽了收購協議的啊。都像你這樣，我們屠宰場的生意還要不要做了？”
羅叔滿臉歉意：“對不起馬隊長。下次，下次保證不會了。這次是特殊情況。“
馬德貴沉著臉，關鍵是確實不好在說什麼了。
協議？
那玩意，說白了還是看大家之間的誠信。
因為跟農戶簽的合同，你搞的太複雜了，人家也不簽。
你也不可能真的弄什麼賠償條款。
而且就算真的有，你鐵了心要賠，村子裡的農戶可不管你這，那的，老子辛辛苦苦養個豬，賺不到錢，還要賠錢？
以後村子誰還賣你？
一般遇到這種事情，馬德貴也就是裝模作樣的喊兩句，口頭警告一下。
然後有一個人出來唱白臉。
今天這白臉是林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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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道：“沒事，羅叔。能理解，好事情，殺頭豬慶祝一下。”
羅叔連連點頭：“林廠長大氣，下次，下次我一定注意。”
林天道：“沒事，咱們乾活吧。”
周師傅這時候已經到了豬圈邊上，繩子掛在肩膀上，手裡拿著竹棍。
馬德貴擼起袖子：\"行了，乾活。\"
林天跟著要往豬圈裡走。
馬德貴一把攔住：\"林廠長，這活我們來。您負責驗貨、監秤就行。\"
羅叔也在旁邊勸道：\"林廠長，這是粗活，你別來，我去給他們搭把手。\"
林天現在明白，為什麼這次收購隊是三個人了...
合著馬德貴就沒想讓他乾活了。
馬德貴經驗豐富，一手抓住大豬的耳朵，另一隻手扣住豬腿根部。那豬使勁掙紮，四條腿亂蹬。
\"繩子！\"
周師傅扔來麻繩，羅叔從另一邊壓住豬的後半身。三個人合力，把這頭一百來斤的肥豬按翻在地。
馬德貴手腳麻利地用麻繩捆住豬的前後腿，打了個死結。
\"起！\"
三人合力，把豬抬出圈，放到竹籠架子上。
周師傅先將空竹籠過了秤，把秤砣位置記在心裡，然後將大秤鉤穿過豬身下的麻繩扣，和馬德貴、羅叔一起，將豬連籠抬了起來。
秤砣滑動。
周師傅眯著眼，湊近了看：\"兩百一十斤——去籠皮，淨重一百九十五斤。\"
第二頭豬小一點，沒那麼難弄。馬德貴趁豬不備，一把揪住耳朵往懷裡帶，豬疼得嗷嗷叫，一時竟沒掙開。周師傅趁機捆了繩子，羅叔在旁邊搭手。
幾分鐘搞定。
過秤。
\"一百八十九斤，淨重。\"
兩頭豬先弄上了卡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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