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一言不發。
右腿的肌肉在裙擺下瞬間繃緊，爆發出一股屬於七品武將的狂暴力量。
“滾開！”
楚清寒厲聲嘶吼。
腳下毫不留情，靴底帶著勁風，狠狠踹在蘇辰的胸口上。
“砰！”
這一腳力道重得嚇人。
蘇辰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。
整個人像個破沙袋一樣被踹得倒飛出去。
他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。
重重地砸在兩丈開外的紫銅炭盆邊上。
後背撞翻了那個熄滅的火盆。
“哐當”一聲巨響，冷透的白灰和木炭渣子揚了半空。
撒了蘇辰一身。
“呃啊……”
蘇辰像隻煮熟的大蝦，痛苦地蜷縮在灰堆裡。
雙手死死捂著胸口，疼得眼冒金星。
感覺肋骨都要被這一腳踹斷了。
他張大嘴巴，像離開水的魚一樣倒抽著冷氣。
“清寒……你、你瘋了？”
蘇辰嘴角溢出白沫，滿臉驚駭地看著那個殺氣騰騰的女人。
“我是在救你的命啊！”
楚清寒沒有理他。
她大步流星地走下台階。
雲錦裙擺掃過地上的碎瓷片和墨汁，帶起一陣冷冽的風。
她走到大堂正中央的兵器架前。
右手一把攥住那把掛著明黃流蘇的尚方寶劍劍柄。
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一片青白。
“唰——！”
長劍出鞘。
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撕裂了屋內的沉寂。
冰冷的劍脊折射著窗外漏進來的慘白雪光，晃得人眼暈。
楚清寒提著劍，一步步走向躺在灰堆裡的蘇辰。
靴底踩在地磚上，發出催命般的踏步聲。
蘇辰徹底慌了。
他看清了楚清寒眼底那毫不掩飾的實質性殺機。
那是她在戰場上砍人腦袋時才有的眼神。
“不……清寒，有話好好說……你拿著劍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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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腳並用地往後退。
褲襠在青石闆上摩擦出一道水痕。
嚇尿了。
一股難聞的尿臊味順著褲腿瀰漫開來。
楚清寒停在蘇辰麵前。
手腕一翻，劍鋒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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