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的，挖不完，取不盡。
有了金礦，就有銀子。有了銀子，就能買機器、辦工廠、招兵買馬。
他在錦州府跟趙德厚說的那些話，不是空話。
煤礦、鐵礦、銅礦，一樣都不能少。可那些礦，要麼是地主的，要麼是沒路的，要麼是不成氣候的，都得一步一步來。
金礦不一樣，金礦是他自己的，誰也不知道，誰也沒動過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推開窗戶。
臘月的風從山上吹下來，冷得刺骨。
遠處的天邊，太陽快落下去了，把醫巫閭山的輪廓鍍上一層金紅色的光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冷空氣灌進肺裡，涼得清醒。
“張老嘎達。”他喊了一聲。
張老嘎達從隔壁跑過來：“大當家，啥事？”
“去把趙德厚叫來。”
不一會兒，趙德厚來了，手裡還捏著一支鉛筆，袖口上沾著墨水印子。
他在屋裡坐下，看著林遠山：“林教頭，有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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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遠山把地圖攤在桌上，指著阜新縣的位置：“趙先生，你知道阜新嗎？”
趙德厚湊過去看了看，搖了搖頭：“沒去過。我在江南待了十幾年，東北這邊，就走過錦州、奉天、營口幾條線。阜新那地方，聽都沒聽說過。”
“阜新在北鎮北邊，一百來裡地。”林遠山的手指在地圖上慢慢劃了一道線，“山裡頭，可能有金子。”
趙德厚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隨即又暗下去了：“林教頭，金礦不是鬧著玩的。
我在江南局的時候，見過有人拿著礦石來化驗，說是找到了金礦，結果折騰了大半年，啥也沒挖出來。
金礦這東西，看不見摸不著，不是隨便撿幾塊狗頭金就能算數的。”
林遠山看著他：“所以我才叫你來。你要是覺得靠譜，等開春了，我帶你去看看。
你不是懂機器嗎？金礦的選礦、冶鍊，跟造槍不是一回事，可總比我懂。”
趙德厚想了想，點了點頭：“行。等開春了，我跟你去看看。不過話說前頭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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