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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建業故作驚訝,臉上帶著憔悴,披著衣服走到院子裡。
“哎呀,什麼風把諸位領導吹來了?”
鄒縣長看著憔悴的楊建業,也不廢話,和他握了一下手說道:
“楊隊長,聽說昨晚上,你兒子抓住了村子裡有人行為不檢點?”
“現在,有人舉報,說你兒子楊建業腐化巡邏隊,犯了流氓罪,走了資本主義道路。這事兒,你承認嗎?”
聽到鄒縣長的話,楊建業連忙大喊冤枉:
“冤枉啊,縣長,諸位領導,我楊建業在位一來,一心為公社謀發展,我那不成器的兒子,也一直關心鄉裡建設,積極投入生產,是誰造謠摸黑?這麼大一口黑鍋,這不是要置我楊家於死地嗎?”
他說著,目光轉向李富貴和潭四龍。
“村長,支書,你們可要給我做主啊。”
“這麼大的冤枉,我受不起,我們楊家更受不起。”
眼見楊建業就要哭天搶地,鄒縣長安撫說道:
“老楊,有人舉報,那組織就不能不查。”
“你放心,隻要你楊家沒有乾這些事情,誰也不能冤枉你們。”
說完,他直接側頭看向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道:
“小馮,你進去,找楊振邦同誌單獨談話。”
眼見治安局局長馮振東親自審問兒子,楊建業的老臉上一陣難看。
把一腦門子冷汗的楊振邦從屋子裡帶到西屋的房子裡,馮振東坐在桌子旁,攤開一個本子準備記錄。
他剛把鋼筆帽插到筆杆子上,就發現楊振邦額頭上全是冷汗,表情扭曲。
馮振東問道:
“小楊同誌,你坐下說話,不要緊張,就是隨便聊聊。”
楊振邦此時腿肚子都發軟。
他剛剛透過窗子都看見了,不少邊防所的警員都散出去了。
看方向是去找巡邏隊的大羅以及宋小芳等人了,這陣仗,連大解放都開來了,能是隨便聊天嗎?
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楊振邦竭力保持鎮定道:
“馮專員,您有什麼想要了解的,隻管問。我知無不言。”
馮振東笑了笑:
“那就好,你在生產隊做什麼工作?”
“看青隊的隊長,平時負責記錄一下知青們的工作狀況,發放一些工分和獎勵。”
“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嗎?”
……
馮振東的詢問一開始都是和顏悅色,一邊寫一邊問,楊振邦心中有事,回答得一直小心翼翼。
他本來注意力都在昨晚陳歡那件事上,心情就是高度緊繃。
突然馮振東問道:
“你和知青隊的何暢,還有林玉嬌是什麼關係?”
被突然問到了兩個和他有關係的女孩兒,楊振邦頓時愣在原地,他硬著頭皮,強笑著說道:
“就是普通的同誌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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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局長臉色一板,沒了之前笑眯眯的樣子,他合了合筆記本,用筆帽敲了敲桌子說:
“可我們了解的情況不是這樣,你平時沒少壓榨她們,有人舉報,你和她們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!”
楊振邦心中大駭!
這他麼的,不是拷問陳歡的事情嗎?
怎麼突然扯到女知青身上了?
“冤枉啊,馮專員。”
“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?”
他剛要進一步解釋,馮振東就冷笑說道:
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楊振邦你乾一些醃臢事情,隻要沒出格,縣裡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但是這次你犯了大錯。”
“楊振邦,犯錯誤不怕,但你如果負隅頑抗,那誰都救不了你。”
聽著馮局長的話,楊振邦心中像是敲鑼打鼓似的,心臟跳得厲害。
就聽到馮振東繼續說道:
“平時,你和宋小芳怎麼樣,村裡隻要逮個人問問就知道,現在出了昨晚那樣的事情,你還想把屎盆子扣在一個抗震英雄的頭頂上,楊振邦你真當組織都是瞎子,聾子不成?”
說到這裡,馮振東一拍桌子。
巨大的聲音嚇得楊振邦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的臉色煞白,已經被嚇破了膽子。
眼見有了突破口,馮振東重新打開筆記本,淡淡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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