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一、阿苑李蓮花吱呀一聲推開了院門，寂寂無人。
即使得了如此大的一個院子，阿苑也還是一個婢女，不比華楓，院裡有婢女僕役伺候。
此刻她應該去前院做事去了。
李蓮花幾人在院子裡轉悠了一圈，沒發現什麼異常。
方多病不解的問道：“莫非你懷疑阿苑殺了堂主？”
李蓮花舉步走出院子，未置可否。
阿飛前腳剛關上院門，阿苑後腳就出現在柳樹下。
阿苑一怔，似乎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這幾人。
她和幾人打了招呼，側身在一旁，讓李蓮花幾人先行。
李蓮花和她擦肩而過，瞥見她右耳邊有一片黑色的胎記，約莫小指指甲蓋那麼大。
若不是風把她垂在耳畔的頭髮吹開，若不是貼的這樣近，輕易是發現不了的。
原本已經走遠了，李蓮花忽然出聲喊住阿苑，“阿苑姑娘芳齡幾許？”
阿苑不明白他為何會這麼問，卻還是紅著臉回了，“我今年已經十五了。”
看著阿苑關了院門，方多病用肩膀撞了撞他，“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她好像和華楓同歲啊？”李蓮花咂摸了一下嘴巴，“總覺得這個阿苑有問題，但又不知道哪裡有問題。”
前廳偶有人來弔唁，華夫人體力不支先回了內院，在後花園遇見了李蓮花。
“李先生，可查到什麼了？”
“暫時沒有頭緒。”
花園空曠，各色花兒盛放有度，華夫人索性走到小亭子坐下。
華夫人年約四旬，雖保養得當，仍不免老態，且看她眉眼，年少時應也不算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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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楓長得像他父親多一些吧。
李蓮花腦子裡什麼一閃而過，“華夫人，堂主往日可有宿敵？他被殺，或是為財，或是為仇，亦或是為情，總歸有個緣由的。”
在李蓮花說到為情時，原本麵無表情的華夫人，擡眼看了看他。
“平日裡他一向不和我說堂內事務，就算有仇家，也不會說給我聽，或許你可以問問燁兒。”
“沈燁？”
華夫人點了點頭，然後起身告辭。
“她明明知道點什麼，偏偏不說，難道她不想找出兇手？”連方多病都看出她的異常，李蓮花必然也看出來了。
“阿飛，你跟上華夫人，不要露了行蹤。”
阿飛幾個縱越就消失在眼前。
“方少俠，咱們去會會沈燁，看看這個準堂主此刻在做些什麼？”
煙雨樓的人前腳剛走，李蓮花後腳就到，沈燁此刻跪在靈堂。
門口人影晃動，沈燁停了動作看過去，“方少俠？可查到什麼了？”
方多病尷尬的摸了摸鼻子，李蓮花從他身後走進來接話道：“不知道沈少俠和阿苑是否相熟？”
沈燁低下頭燒紙，掩下眼裡的情緒，裊裊煙霧四散，“阿苑是師父外出遊歷時收留的孤女。”
“哦？”
李蓮花跪坐在他身側，隨手燒起了紙，“我聽說阿苑雖名義上是個婢女，可是她卻深得堂主喜愛？”
沈燁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，“師父是有些偏愛她，不過是類似父女之情罷了，你們不要聽信下人胡說八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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