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二、夜探華府方多病眼見著李蓮花翻了幾次身,居然就這樣睡了過去?
不查案了嗎?
他自顧自去買了吃食回來,到了掌燈時分,阿飛也回來了。
方多病招呼他吃飯,遞給他幾個饅頭。
醬牛肉的香味像是長了腿,直往李蓮花鼻子裡鑽,他揉揉眼睛坐起身,“你們吃飯也不叫我?”
一時間屋子裡隻聽得見默默的咀嚼聲。
阿飛率先吃完,清了清嗓子,“你叫我跟著華夫人,我跟了一路,她去了阿苑的院子。”
方多病瞪大了眼睛,果然這阿苑和華堂主之間有齷齪?
“我並未跟著進屋,隻在院子外聽著動靜,好像華夫人叫她離開華府,說我們已經懷疑上她了。”
李蓮花咽下一口饅頭,“然後阿苑不肯走吧?”
阿飛點了點頭,“阿苑說該走的不是她,而是華楓。”
方多病越發糊塗了,“難道是華楓殺了自己的父親?”
“可是為什麼呢?華楓沒有殺人動機啊!”
李蓮花搖了搖頭,“阿飛你繼續說。”
“阿苑似乎很憤怒,她說她自從進了華府就低人一等,明明她也是華堂主的女兒,為什麼不能正大光明的認祖歸宗?”
“華夫人似乎氣極了,摔了杯盞,說有她在一天,柳如霜的女兒就不配姓華!而後摔門而出。”
李蓮花摸了摸鼻子,“果然是這樣,阿苑是華堂主的私生女,不知為何他接回了她,卻不能昭告天下。”
方多病一拍桌子,驚得李蓮花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,“方少俠你嚇死我對你有什麼好處?”
“哼,既然已經知道阿苑就是兇手,那還等什麼?去告訴煙雨樓的人,別讓她跑了!”
“誰說阿苑就是兇手了?殺人動機是什麼?證據在哪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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躍躍欲試的方多病聞言又坐了下來,“這也不是那也不是,那到底誰是兇手啊?”
李蓮花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,“夜裡鬼最多,咱們去華府看看有沒有鬼?”
此刻的華府已經閉門謝客。
朱紅大門上兩個白紙燈籠被風吹的晃晃悠悠,慘白的光照在路上,偶有路人也疾步通過。
靈堂裡隻剩下沈燁和華楓,雖然燭火通明,可是飄搖的經幡和繚繞的煙霧還是讓人覺得陰森可怖。
華楓畢竟年少,一陣風吹過,她挨近了沈燁一些,“大師兄,你說會是誰要害爹爹呢?”
“爹爹那樣好的一個人。”
沈燁跪坐下來,看了一眼師父的靈柩,“這誰知道呢?”
“爹爹還未看見我成婚生子,還未當上外祖,到底是誰殺了他?他死的好慘!”
華楓哭哭啼啼的伸手,想要拉沈燁的衣袖靠一靠,卻被他不動聲色的避了過去。
在華楓看不見的地方,沈燁皺了皺眉,顯得有點不耐煩。
他目光看向門外,“江湖人,生死都由不得自己。煙雨樓自會還咱們一個公道。”
錯落的腳步聲停在門外,卻是燕知行來了,他朝沈燁點了點頭,示意他出來。
沈燁安撫了一下華楓,來到了門外。
“不知可否請沈少俠移步一敘?”
沈燁看了一眼縮在蒲團上的華楓,愛憐的眼神溢於言表,“恐怕楓兒會害怕,燕大俠有話不妨就在此處說吧?”
燕知行帶著沈燁來到院子裡,“深夜叨擾實屬無奈,我聽說那阿苑其實是華堂主的私生女?”
沈燁未置可否,“你是從何處得知的?”
燕知行挑了挑眉,那看來此事屬實了。“那華堂主和阿苑的關係如何?可還和睦?”
似乎是怕華楓聽見,沈燁拉著燕知行又走遠了一些,“師父自知虧欠了阿苑,平日的打賞都很豐厚。看起來,也算和睦吧?”
“你也看見了,平日裡阿苑幾乎和府裡的下人一般無二,隻在吃穿用度上出格一些。”
燕知行琢磨了一會,若是阿苑因為心生不滿而殺人,那她就是最後一個見過華堂主的人,如此,破綻會不會太明顯了?
送茶的婢女煎茶、送茶之時並未遇見旁人,那這毒又是如何下進參茶裡去的?
似乎所有的證據和猜想都指向了阿苑,這會不會太巧了一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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