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三、陳年舊事李蓮花被阿飛拖著一直往後退，直到跳下了華府的院牆才得以解脫。
“阿飛好臂力啊！”
方多病此刻隻驚嘆於阿飛的好身手，滿眼星光的看著阿飛，“你以前功夫是不是很好？”
阿飛甩了甩酸澀的手臂，不想搭理他，隻望了一眼李蓮花，“你功夫這麼差？那麼明顯的破空之聲都聽不到？”
李蓮花嘿嘿笑了笑，“我這不是專心聽著裡麵說什麼，哈哈哈。”
其實他是真的沒有聽見，隻是不想在方多病麵前丟了麵子，可是轉念一想，何必在乎那小子？
李蓮花收了笑意，“不瞞你說，我功夫是真的沒有很好，隻逃跑快一些。”
阿飛轉身朝蓮花樓走去，“也不見得快到哪兒去。”
方多病挨著李蓮花，“你說那個壓低的男聲是誰的？”
“是鬼。”
次日，李蓮花一大早就起來了，在早市上轉來轉去不知要吃些什麼。
方多病買了個糯米糰子來啃，上麵撒了芝麻和糖粉，熱氣騰騰的。
李蓮花向來不喜歡這麼粘牙的東西。
方多病一口咬下大半個，腮幫子鼓鼓囊囊的，晨風一吹，糯米特有的香味散發開。
糯米？
李蓮花看著拉絲的糰子，一把扯過方多病的手，就著他的手聞了聞糯米糰子的味道。
就是它了！
李蓮花轉身就走。
方多病嘴巴被糯米黏住，嘟嘟囔囔問他要去哪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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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蓮花腳步不停，扯著他就往華府去了。
等走到內院時，方多病終於把嘴裡的糯米糰子咽了下去，“我差點被你噎死！”
李蓮花白了他一眼，“你是被糯米糰子噎死的，與我何幹？”
內院空地上此刻已經聚集了不少人，華府上下的下人和煙雨樓的人都在，阿苑跪在當中。
李蓮花小聲問邊上的管家，“這是怎麼了？”
管家側過頭嘀嘀咕咕和李蓮花耳語了一番，方多病哪裡聽的清？他擠進兩人之間問出了聲，“你說什麼？”
燕知行擡手示意眾人安靜，蹲下來看向阿苑，“你所說句句屬實？”
阿苑目光落在青石闆上，有蔥蘢的小草從縫隙裡鑽出。
風來它便搖一搖，日出它便曬一曬，雨來它便牛飲一番，春日用力生長，冬日凋敝蟄伏，雖然沒有芬芳艷麗的花兒，卻也活的肆意灑脫，何其快活？
她木然回神，點了點頭，“是的，是我殺了華堂主。”
圍成一圈的人群裡唏噓聲此起彼伏。
“華堂主待她這樣好，真是養了個白眼狼。”
“話說回來，華堂主為何待她這樣好？莫不是……”
“慎言。”
李蓮花看見了站在他對麵的華楓和沈燁，沈燁目光如炬一語不發，隻死死看著阿苑。
華楓哭紅了眼睛，“你為何殺我父親？他待你那樣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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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是華夫人拉住她，隻怕她要奔向前打阿苑幾拳。
“你住的是獨棟的院子，吃的穿的幾乎與我比肩，你還要怎樣？”
阿苑冷笑一聲，“待我極好？那本就是我應得的！”
華楓掙脫母親的鉗製衝到阿苑身前，“什麼是你應得的？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！”
阿苑仰起頭看著哭紅眼睛的華楓，一字一頓的說道：“我什麼身份？我……”
華夫人忽然出聲打斷了她，“阿苑，就事論事，我們一家對你可有苛待？”
阿苑看懂了華夫人的意思，人死如燈滅，無論之前華堂主如何的不堪，華楓是一點錯也沒有的。
她苦笑一下，沒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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