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、沒有證據燕知行雖心存疑惑，可是又不知哪裡不對，皺著眉沉默不語。
華楓已哭的聲嘶力竭，沈燁俯身輕拍她的背脊，目光淡淡看著陳年的青石闆。
似乎事情到此為止了？
“噯，李某有話想說。”
眾人目光看向李蓮花，他步伐緩緩，已經走到阿苑身前蹲下。
“阿苑姑娘既然把罪行都認下了，那敢問，你是用什麼東西裝的砒霜？”
“自然是用紙。”
“紙呢？”
阿苑想都未想就脫口而出，“自然是塞進爐竈燒了，難不成還帶在身上？”
“也對，順手燒了一了百了。”
李蓮花起身走到管家身邊，“敢問管家，府裡可有冰塊？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“冰塊取用可以記錄？”
記錄的小冊子不一會就來到了李蓮花手上，寥寥幾人的名字一眼便可以看完。
接著他又從胸前摸出一塊手帕，指尖捏起一片薄薄的白色物體。
“這是那日我勘察現場時從房樑上取下來的。”
燕知行目光淩厲的看了一眼身側的幾個同僚，走上前查看，硬而紮手，李蓮花往前遞了遞，示意他聞一聞味道。
燕知行聞不出是何物。
方多病也湊上來聞了聞，“這這這？這不是我方才吃的糯米團的味道麼？雖然味道很淡了。”
李蓮花收起手帕交給燕知行，“我這裡有另外一個案發經過，李某獻醜說上一說，諸位看看是否合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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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日華堂主進屋之後，丫鬟敲門進來送參茶，照樣放在了他的左手邊，丫鬟走後，華堂主起身關門。”
李蓮花目光在眾人臉上流連，“然後他被發現死在房內，早已毒發身亡。”
“後來大家在茶碗裡驗出了毒，便以為毒是下在了參茶裡。”
燕知行挑眉，“難道不是？”
“府上雖然人不多，但是隔牆有耳，你若仔細盤問便會知曉，那日阿苑並未吃飯，見過了管家之後就直接回自己的院子了，她沒去廚房，怎麼下的毒？”
阿苑出聲，“我去下毒自然要避人耳目，不會輕易讓人看見。”
“那可能是掃地的福寶看錯了吧，他說那日夜裡，他和廚子王明約好一起去賭坊，故而一直等在後門，他見你進了院子就沒再出來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翻牆而出的。”
李蓮花輕輕一笑，“院牆那樣高，你一個弱女子，既不會武也無外力相助，是怎麼爬出去的？”
阿苑多說多錯，索性閉口不言。
“那日我去案發現場查探，書桌上莫名多出了幾滴水漬，我擡頭便看見房樑上有一塊白色的物件，故而取了下來。”
“我問隨行的管家，是誰先發現了命案現場，他說……”李蓮花話尾拖得長長的。
沈燁停了動作站起身，“是我第一個發現師父被害的。”
李蓮花盯著他的眼睛，他還是一臉鎮定，仿若無事。
李蓮花又說道：“方才翻看府裡的用冰冊子也看見了沈大俠的名字，敢問冰用到了何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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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楓兒想吃冰鎮銀耳羹，我就去取了點罷了。”
華楓終於從震驚裡緩過神來，雙眼圓瞪，“你問這麼多廢話做什麼？此事和大師兄有什麼關係？”
李蓮花眼帶憐惜看了一眼華楓，華楓似乎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，搖了搖頭，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爹爹待大師兄一向親厚，大師兄為什麼要殺他？”
李蓮花轉過身不再看她，“那夜，沈燁估算好時間，在阿苑打掃屋子時潛入，兩人一同布置了現場。”
“沈燁把含有砒霜的冰塊用糯米汁黏在了房樑上，他深知華堂主的習慣，幾時喝茶，喝多熱的茶，他都一清二楚，此時天氣尚涼，冰塊融化很快。”
沈燁隱在華楓身後出聲問道，“冰滴入水杯裡，師父難道不會發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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