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今日就算李相夷復生,也未必殺得了我!”
單孤刀不想再做糾纏,若是今日把在場之人悉數殺掉,那這江湖之上,還有誰是敵手?
新的江湖就要來臨,光是想想,單孤刀都激動不已!
他手下招式愈發狠辣果決,掌風淩厲霸道,直追著喬婉娩不放。
方多病握住聲名顯赫的少師,竟呆愣在當場。
從最初在喬婉娩婚宴之上,他偷偷藏下了少師,幾番流轉,少師又回到了他手中。
英雄埋骨,名劍易主。
總是讓人唏噓的。
何曉慧此刻也已趕到,她舉著火把撲到方多病跟前,急切的詢問他可曾受傷。
方多病隻覺得耳邊聒噪得很,他此刻隻想安靜回憶蓮花劍的每一招每一式,故而遲遲未曾回答母親的問話。
“啪……”
隻見單孤刀一掌拍在喬婉娩左肩,她悶哼一聲,隻覺左肩一陣劇痛襲來,隨後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向後跌去。
眼看著就要重重跌落地麵的時候,喬婉娩臨危不亂,隻見她忍著劇痛,反手將劍身深深插入泥地之中,借著劍刃與泥土之間產生的支撐力,她順勢旋身一轉,動作輕盈而敏捷,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,穩穩噹噹落了地。
在這生死關頭,喬婉娩深知不能坐以待斃,她慢慢站直身子,隨意擦了擦嘴角血跡,毫不在意的說道,“再來!”
當然要再來,單孤刀怎會給她喘息的機會?
喬婉娩話還未落地,單孤刀已如鬼魅一般欺身而上。
耳邊一陣風動,何曉慧一時不察,方多病已從她身邊離開,長劍上的劍穗被風輕輕吹起,好像在哪裡見過……
單孤刀滿臉不屑,又與喬婉娩戰至半空,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你這幾年劍法退步不少,心思都花在了什麼地方?”
“看吧,離了李相夷,你什麼也不是,沒了李相夷,你們什麼也做不成!”
喬婉娩劍法其實不弱,不然怎能陪著李相夷練劍?
隻是這世上如同李相夷一般天賦異稟的人實在是少,加之實戰經驗不足,這些年喬婉娩的劍法確實毫無精進,但那又如何?
她記得李相夷曾說過,對敵之時沒有技巧,拚的就是誰更不怕死,誰更豁的出去,而如今的她,連死都不怕,會怕一個單孤刀?
何曉慧舉目看著蹁躚的喬婉娩,發現她的招式雖然未變,但是氣勢已變,輕盈靈動的身姿似一隻彩蝶,飄忽不定,繞著單孤刀伺機而動。
單孤刀的孤鴻掌以霸道強悍而著稱,當他施展孤鴻掌時,彷彿化身為一隻孤獨的鴻雁,孤勇之勢,銳不可當!
喬婉娩眼看著又挨了第二掌,身體如死蝶一般撲地不起,已是內傷嚴重,無法動彈了……
單孤刀緊隨而至,喬婉娩就要斃命於掌下之時,一抹紅痕晃了晃單孤刀的眼睛。
卻是方多病攜少師而來。
借著巧勁,方多病一劍刺在單孤刀手腕一寸之地,恰好此處沒有真氣護體,單孤刀痛的縮了一下手腕。
“原來他的掌法是借真氣強化雙掌,其餘地方都是弱點!”方多病如是想到,心中怯意褪了幾分。
他身體如風,貼著單孤刀不放,什麼蓮花劍的招式都往上招呼,主打的就是一個快。
別的他什麼都不敢想,也不能想。
眼見著自己的兒子和強敵如此近距離的貼身近戰,嚇得何曉慧不由自主握緊了拳頭,他行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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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水感覺手中溫度慢慢下降,驚的一低頭,卻見白江鶉呼吸輕緩,但是生機仍在。
他靠在石水膝頭,側著頭看向單孤刀,似在觀戰,又似在休息。
“白二哥……”
忽然!
白江鶉緊緊捏了一下石水的手掌,口中謔謔有聲,卻不分明。
石水俯身靠近他唇邊去聽,隻聽他喃喃自語般說道:“是……遊龍踏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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