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知否（7）可周圍全是人，若在這裡動手動靜太大，引來官府，殿下的行蹤就會暴露。
等灰衣人花費一點功夫脫身，快步走出賭場大門時，趙靈玉已經不見蹤影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，快閃幾步，消失在賭場門口。
另一邊，齊衡在原地站了許久，胸口的悶氣被春風吹散不少。
他看著趙靈玉消失的方向，忽然有些後悔，他方才……是不是太過了？殿下已經道歉，他還抓著不放。
後悔過後，齊衡開始擔憂起她的安危來，擡腳朝趙靈玉離去的方向追去。她說要去瓦舍看雜技，應該會往那條街走，他走快些，興許還能追上。
穿過兩條街巷，也沒有看到她的身影，齊衡的腳步漸漸慢下來。
瓦舍就在這條街，她若是去看雜技，應該走大路。可大街上人來人往，他一路走來沒有看見那抹靛青色，心微微提起來。
他加快腳步又走過一條街，這條街上冷清許多，忽然看到熟悉的身影閃過街道轉角處，他趕緊追上去。
偏僻巷子深處，那兩個尾隨趙靈玉的男子正焦頭爛額地四處張望，迷惑地對視一眼。
明明看見那小白臉拐進這條巷子，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？
“你們在找我嗎？”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幾分懶洋洋的戲謔。
兩人猛地轉過身，隻見那小白臉就在他們身後不遠處靠著牆，手中一把摺扇輕輕拍掌心，微眯著眼，嘴角掛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弧度。
靠，真裝相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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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子和瘦子對視一眼，胖子指著趙靈玉道：“哈哈哈哈，這小崽子真當自己是武林高手，拿把破扇子就想唬人？”
瘦子也跟著笑，笑得前仰後合：“話本看多了吧，趕緊的把身上的銀子交出來，爺們兒心情好不打你。”
“那就……試試吧。”趙靈玉站直身子，語氣平淡。
胖子沖瘦子使了個眼色，瘦子會意，兩人一左一右慢慢散開，堵住趙靈玉的退路，免得人跑了。
她衝出去欺身至兩人跟前，胖子隻覺得眼前一花，下意識揮拳去砸，卻隻打中一團空氣。
趙靈玉身子一矮，從他腋下鑽過去，手中摺扇順勢往他後腦勺一敲，啪一聲清脆響亮。胖子‘哎喲’一聲，捂著後腦勺踉蹌了兩步。
瘦子從側麵撲過來，她腳步一錯，扇子敲在瘦子的肩窩上，瘦子半邊手臂都麻了，齜牙咧嘴地後退。
雖然趙靈玉年紀小，武藝教習也不敢真讓她吃苦頭，可架不住天賦實在高。
仗著身姿靈巧，在兩個對手之間穿來穿去，冷不丁就用扇子敲人。
別看扇子輕飄飄的抵不過刀劍，那扇骨可是韌勁十足的竹子做的，收攏起來打在身上極痛。沒一會兒工夫，兩人頭頂就鼓起大包，疼得直抽氣。
“他娘的！”胖子大罵一聲。
看走眼了，真是看走眼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
齊衡拐進巷口時，看見的便是兩個兇徒一左一右地堵在巷子中間，趙靈玉拿著摺扇正與他們對峙。
“你沒事吧！”
他忽略掉兩人臉上的傷，和趙靈玉僅僅微亂的頭髮，隻注意到她被兇徒圍著，他們想傷害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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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不上自身危險，他衝過去徑直站到趙靈玉身側，目光緊張地在她身上掃視。
“你怎麼樣？有沒有受傷？”
趙靈玉偏頭看他，語氣倒還算輕鬆：“我沒事，兩個毛賊而已。”
齊衡聽她這麼說，心口的石頭稍稍落地，隨即上前一步將她擋在身後，麵朝那兩個兇徒。
“你們兩個聽好了，我與這位公子的身份，不是你們能招惹得起的。識相的，現在就走，我已經喊街上巡邏的官兵了，片刻就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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