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演了，我暫時還不打算逮捕你。”
陳伶前一秒還沉浸在冷冰冰的韓大執法官居然會笑的震驚中，後一秒直接冷著臉把背上的韓蒙扔下去：“自己走。”
早知道就不發好心背他了......
不過衣服的話，確實沒有辦法。韓蒙之前在冰泉街看到過自己穿這件大紅戲袍，而在灰界中，為了自保，他也沒有辦法將這件大紅戲袍換掉。
韓蒙穩穩地站在地上，看向陳伶的目光中帶著一抹複雜，許久，才開口：“本來我也沒法完全確定，帶有一點賭的成分。可現在，相當於你自己承認了。”
陳伶：......所以躲得過第一次，還是躲不過第二次是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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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為什麼要救我？”韓蒙盯著陳伶的雙眼，似乎想從其中看出點什麼來。
“還人情罷了。”陳伶摘下麵具，聳肩，語氣很淡，“你帶路，出去吧。”
其實，還有一點他沒有說——韓蒙是他碰到的第一個於黑暗中堅守正義的人，是第一個救下他不願讓他死的人（阿宴已經走了就不算在內）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大紅戲袍，灰界單調的顏色中，它是如此耀眼，就像......韓蒙堅守的原則。
於情於理，他都不該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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