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麒麟紋身！！張啟靈也微微頷首，算是認同齊少爺的話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帶著一絲鼓勵。
餘音看著兩人坦蕩的眼神，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，臉上露出了這段時間以來最真切的笑容：“那……那就麻煩你們了。”
晨光灑在她臉上，柔和了她的眉眼，讓兩人都不自覺的晃了一下神。也沖淡了三人之間那層微妙的隔閡。
齊少爺和張啟靈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的笑意——有些秘密不必急於戳破，慢慢來，總會有彼此坦誠的一天。
第二天清晨，後院的石桌上果然擺著兩把短刀。刀身狹長，約莫半臂長，刀刃泛著冷冽的銀光，刀柄纏著深棕色的防滑繩，握在手裡重量剛好，不沉不墜。
“這是十九世紀的德國短刀，經過改良，刃口打磨得圓潤些，不會輕易劃傷自己，適合初學者。”齊少爺拿起其中一把遞給她，指尖刻意避開了她的手，隻將刀柄的末端湊到她麵前，
“握刀時，拇指和食指扣住刀柄前段，其餘三指順勢包裹，手腕要穩，別晃。”
餘音小心翼翼地接過短刀，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，讓她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。
她按照齊少爺說的姿勢握住刀柄，手腕卻忍不住微微發顫——這是她第一次接觸冷兵器，既緊張又興奮。
張啟靈站在她對麵，目光落在她握刀的手上，眉頭微蹙，吐出兩個字：“太僵。”他說著撿起一根樹枝，輕輕敲了敲她的手腕，
“放鬆，發力點在小臂，不是手腕。你解剖時能精準控製鑷子，握刀也一樣，找到肌肉發力的感覺。”
餘音試著放鬆手腕，按照他說的，調動小臂肌肉穩住刀柄。果然，顫抖漸漸消失了，短刀在她手中變得穩當起來。她想起解剖時握解剖刀的手感，指尖微微調整姿勢，竟莫名找到了幾分默契。
“不錯，有天賦。”齊少爺挑眉，語氣帶著讚許，“接下來教你基礎的劈、刺、劃。劈要從上往下，發力連貫；刺要直，對準目標；劃要快，借力打力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拿起另一把短刀演示，動作利落瀟灑，刀刃劃破空氣，發出輕微的“咻”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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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音看得認真，跟著他的動作模仿。起初動作還有些生疏，劈出去的力道渙散，刺出去的方向也偏了些。
齊少爺在一旁耐心糾正：“劈的時候腰腹要配合發力，不是光靠胳膊；刺的時候眼睛要盯著目標，手腕別歪。”
張啟靈則繞到她側麵，用樹枝輕輕點在她的腰腹和小臂上：“這裡，這裡，肌肉收緊。”他的指導依舊簡潔，卻總能精準點出她的問題所在。在他的點撥下，餘音漸漸找到發力的訣竅，動作越來越流暢。
陽光漸漸升高，後院裡隻剩下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音。餘音額頭上沁出了細汗，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。她握著短刀，劈、刺、劃，每一個動作都越來越標準，眼神也越來越專註。
冷兵器的練習比她想象中更有意思，既能鍛煉專註力，又能精準掌控身體的發力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，自己對肌肉、關節的理解，正在以一種全新的方式加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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練了約莫一個小時，齊少爺喊停：“先休息會兒，別累著。”
餘音停下動作，放下短刀，擡手擦了擦汗，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笑意：“我好像學會了！剛才那幾下，是不是還不錯？”
“勉強及格。”齊少爺嘴上說著，眼底卻藏不住笑意，“不過比我第一次強多了，至少沒把刀扔出去。”
張啟靈遞給她一瓶水，這次沒有避開肢體接觸，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手背，微涼的觸感一閃而過。餘音心裡咯噔一下，下意識地縮回手，卻見張啟靈已經移開了目光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她握著水瓶，心裡有些複雜。剛才那一瞬間的觸碰，他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，或許，她的擔心是多餘的？又或許，是他察覺到了，卻沒有點破？
正想著，齊少爺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：“明天繼續，教你組合招式。好好練，以後不僅能防身，做手術時手會更穩，精準度也能再上一個台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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