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潛入敵後!簽到極品金瘡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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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墨,丹河的水麵倒映不出半點星光。
河灘邊,十一匹神駿的戰馬被緊緊勒住了嘴,馬蹄用厚厚的麻布包裹著,踩在柔軟的泥沙上,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十一名騎士,人人嘴裡銜著木枚,行動間悄然無聲。
“都跟緊了,掉進水裡淹死的,老子不負責收屍。”
陳慶的聲音壓得極低,如同夜風中的耳語。
他翻身下馬,牽著韁繩,第一個踏入了冰冷刺骨的河水。
趙黑子等人心頭一緊,不敢有絲毫怠慢,連忙學著他的樣子,牽馬跟上。
一踏入黑暗,整個世界仿佛都被剝奪了色彩和形狀。趙黑子隻能勉強看清前方陳慶那模糊的背影,腳下深一腳淺一腳,好幾次都差點被水下的石頭絆倒,心臟提到了嗓子眼。
可走在最前麵的陳慶,卻像是在自家的後院散步。
在他的視野裡,世界是另一番景象。
一切都呈現出深淺不一的灰色調。冰冷的河水是深灰色,岸邊的岩石是淺灰色,而遠處……在河對岸的蘆葦叢中,有三個散發著淡淡白色光暈的人形輪廓。
那是活人身體的熱量。
趙軍的暗哨。
陳慶的嘴角勾起一抹無聲的冷笑,他沒有絲毫停頓,隻是牽著馬,不著痕跡地調整了一個方向,領著隊伍從兩處暗哨中間那片最寬闊,也最黑暗的水域悄然穿過。
整個過程,那三名趙軍暗哨毫無察覺。
順利渡河,所有人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。
陳慶打了個手勢,一行人將戰馬藏在隱蔽的樹林裡,徒步向著野狼穀的方向摸去。
憑借著初級夜視能力,陳慶就像一個在黑暗中行走了數十年的幽靈。他總能提前發現那些隱藏在樹上、草叢裡、岩石後的趙軍哨兵,然後帶領隊伍從他們視線的死角,悄無聲息地繞過去。
趙黑子跟在後麵,手心裡的汗把劍柄都浸濕了。有好幾次,他甚至能聞到不遠處趙軍哨兵身上那股汗臭味,可對方卻像是瞎子一樣,對從身邊經過的他們毫無反應。
他看著陳慶那穩如泰山的背影,心中那點因為要去送死而生出的怨氣,不知不覺間,已經化為了深深的敬畏。
這個年輕的什長,簡直不是人!
終於,野狼穀那巨大的輪廓,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那是一個三麵環山的巨大穀地,唯一的入口處,修建了高大的木質寨牆和箭塔,火把將整個入口照得亮如白晝。
營寨裡,密密麻麻的帳篷連綿不絕,巡邏的隊伍一隊接著一隊,兵器反射的寒光隨處可見。鼎沸的人聲和馬匹的嘶鳴,即使隔著老遠,也清晰可聞。
“咕嘟。”
一個新兵狠狠咽了口唾沫,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什……什長,這……這他娘的哪是糧站,這簡直是座軍城啊!”趙黑子的聲音都在發顫,帶著一絲絕望,“五百人?這看著沒有一千也有八百!咱們十一個人……怎麼進去?”
其他人也紛紛變了臉色,握著兵器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。
來之前的那點僥幸心理,在看到這固若金湯的營寨後,被砸得粉碎。
這根本不是奇襲,這是十一顆雞蛋去砸一塊巨石!
“慌什麼。”
陳慶的聲音依舊平靜,他趴在山坡上,冷靜地觀察著下方的一切。
他的目光沒有停留在那些巡邏隊身上,而是越過營寨,看向了穀地深處。那裡,堆放著一座座如同小山般的糧草堆。
他又抬頭看了看天,感受著風從臉頰拂過的方向。
“把火油都拿出來,纏在箭頭上。”陳慶下達了命令。
“什長,這……”趙黑子還想說什麼。
“執行命令。”陳慶的語氣不帶一絲情緒。
趙黑子一個激靈,不敢再多嘴,立刻招呼眾人開始準備。
就在他們將一塊塊浸滿火油的麻布,小心翼翼地綁在特製的箭矢上時,陳慶的腦海裡,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【叮!檢測到重要戰略節點‘趙軍前哨糧站’,簽到條件已滿足!】
【簽到成功!恭喜宿主,獲得獎勵:極品金瘡藥(一瓶)!】
【物品說明:隻要一息尚存,任何外傷,敷上藥粉,即可瞬間止血生肌,三息結痂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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