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我這人比較樂觀影子觸手精準地鎖定了那些告死蝶的磷粉。
對於S級禁忌物來說，A級精神汙染源的磷粉，相當於撒了孜然的燒烤。
影子包裹住磷粉，咀嚼、吞咽。
現實中，覆蓋在孟小滿頭部的黑色雪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。
幻境中。
那個沒有五官的變異體正準備咬下孟小滿的頭顱。
突然，變異體的動作卡住了。
它的腳下湧出大股的黑泥，黑泥順著它的腿向上蔓延，速度極快，變異體發出一聲無聲的慘叫，但在黑泥的包裹下，它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。
隻用了一秒。
變異體被黑泥吞噬殆盡。
不僅是變異體。整個血色的房間、衣櫃、地上的血跡，全部被黑泥沖刷得乾乾淨淨。
孟小滿的幻境，碎了。
現實中，孟小滿停止了抽搐，她眼角的血跡不再增加，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，雖然還沒醒過來，但腦死亡的危機解除了。
顧寒打了個響指。
微型陰影領域迅速收攏，縮回地下，消失不見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江燼、江硯和宋辭。
既然動手了，就乾脆當個飽死鬼。
顧寒依葫蘆畫瓢，操控地麵的影子貼著牆根遊走，分別鑽進另外三人的幻境裡。
江燼幻境裡的骨頭鍘刀被影子一口咬碎。
江硯幻境裡的電鋸和周鏡山被影子拖進了地底。
宋辭幻境裡擠壓的白色牆壁被影子強行撐開、腐蝕。
三場A級死亡預演，被顧寒當成飯後甜點，吃得乾乾淨淨。
隨著幻境被破除，地下禁庫裡漂浮的黑色磷粉失去了能量支撐，紛紛墜落在地，化為普通的灰塵。
【恐懼收割完畢。】
【本次總收益：恐懼值+28000。】
【當前總恐懼值：171548點。】
顧寒滿意地舒了一口氣。
他轉過身，發現寧鳶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盯著他，那眼神裡有震驚、有畏懼、還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狂熱。
“你居然能吃掉死亡預演？”寧鳶的聲音有點發抖。
告死蝶是她體內最強的殘骸之一。
精神類攻擊向來是最難防禦的，更別提直接把幻境本身給“吃”了。
這完全違背了禁忌物的能量守恆定律。
顧寒揉了揉臉頰，把剛才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收起來。
他重新換上那副慫包麵孔，清了清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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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能……”顧寒眨了眨眼，語氣真誠，“我這人比較樂觀？”
“樂觀？”
寧鳶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，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幾秒，隨後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。
她笑得前仰後合，鎖在手腕上的禁忌合金鏈條隨著她的動作嘩啦作響，笑聲在空曠的地下禁庫裡回蕩，顯得極其詭異。
“你真有意思。”
寧鳶停下笑，眼角甚至擠出了一滴眼淚，她盯著顧寒，暗紅色的瞳孔裡滿是癡迷，“你明明是個怪物，比我見過的所有東西都要可怕的怪物，可你偏偏要披著這張唯唯諾諾的人皮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腳尖幾乎碰到顧寒的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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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騙我。”寧鳶壓低聲音，語氣輕柔得像在說情話，內容卻極其驚悚，“我就把你做成標本，掛在太平間門口，每天看著你。”
顧寒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。
這女神經病的辭彙量是不是太匱乏了，還學他說話放狠話。
他後退半步，拉開距離，“項圈解了，交易完成。”
寧鳶擡起手，抓住脖子上那個已經報廢的金屬項圈，她用力一扯。伴隨著皮肉撕裂的細微聲響，那個束縛了她多年的控製裝置被硬生生扯了下來。
她把帶著血跡的項圈隨手扔在顧寒腳邊。
“鑰匙的核心在頂樓院長辦公室的保險櫃，密碼是周鏡山的生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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