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接受記憶提取?“這些反應,你能否主動控製?”
顧寒搖頭:“不能,每次都是它們自己……自己出問題。”
天秤看向江燼,“江隊長,你的評估是?”
江燼站起身,走到審判台前。他沒有看顧寒,而是直視三位審判官。
“顧寒的‘天然凈化體質’,在我的評估中,危險等級為B+,不可控,但目前表現出對禁忌物有極強的壓製效果。”江燼的聲音平穩,“白塔事件中,如果沒有他的體質反應,我的隊伍至少會減員一半,我建議保留其分署編製,繼續觀察。”
觀眾席上響起嗡嗡的議論聲。
一位坐在側席的審判官,代號“鐵砧”開口了,他的聲音粗礪,“江隊長,你是否考慮過另一種可能性?”
“什麼可能性?”
“顧寒的體質反應,並非‘凈化’,而是‘偽裝’。”鐵砧說,“他本身就是禁忌物,那些所謂的‘體質反應’,隻是他在清除同類競爭者,鞏固自己的領地。”
全場安靜。
顧寒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這個鐵砧,看出來了?
江燼皺眉:“鐵砧審判官,你的依據是?”
“依據?”鐵砧冷笑,“白塔事件中,所有被顧寒‘凈化’的禁忌物,現場連殘骸都沒留下。而周鏡山和他的飢餓神骸,是被一個‘深淵輪廓’吞噬的。
那個輪廓,和聯盟資料庫裡‘深淵之影’的模擬圖像有97%的相似度。”
他站起身,指向顧寒。
“顧寒,你如何解釋那個深淵輪廓?”
顧寒的臉更白了。
他嘴唇顫抖,眼眶泛紅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我當時嚇暈了,醒來的時候就……就已經結束了。”
“嚇暈了?”鐵砧冷笑,“你的體質反應那麼及時,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候嚇暈了?”
“鐵砧審判官。”江燼的聲音冷下來,“你的指控需要證據,顧寒在事件前、事件中、事件後都通過了汙染檢測,他的身體沒有任何禁忌物殘留。”
“汙染檢測隻對已知類型的禁忌物有效。”鐵砧說,“對於未知類型,尤其是S級以上的存在,現有技術根本探測不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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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轉向天秤,“我申請對顧寒進行‘記憶提取’,以確認他在白塔事件中的真實經歷。”
記憶提取。
顧寒知道那是什麼。
一種通過精神係覺醒者侵入目標大腦、讀取表層記憶的技術。
危險係數極高,被提取者有30%的概率出現精神創傷。
更重要的是,他的記憶裡,有太多不能讓人看到的東西。
“反對。”
江燼說,“記憶提取對精神未穩定的平民使用,違反聯盟章程第七條。”
“章程第七條的補充條款註明:當涉及S級以上威脅時,可例外執行。”
鐵砧寸步不讓。
天秤沉默了幾秒,看向顧寒。
“顧寒,你是否同意接受記憶提取?”
顧寒擡起頭,眼睛紅得像兔子,“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“害怕是正常的,但為了新梁城全體市民的安全,我們需要確認你的體質是否安全,如果你拒絕,我們將採取強製措施。”
強製措施。
顧寒在心裡罵了鐵砧祖宗十八代。
他看向江燼,江燼皺著眉,但沒有再開口反對,他知道,鐵砧引用的補充條款是有效的,強行反對隻會讓事情更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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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”顧寒的聲音很小,“我同意。”
觀眾席上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孟小滿站了起來,她張了張嘴,但被旁邊的宋辭按住了肩膀。
“很好。”
鐵砧嘴角勾起一個弧度,“那麼,現在開始。”
他從側席走下來,手裡拿著一枚銀色的金屬圓環,圓環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精神侵入器,記憶提取的專用設備。
鐵砧走到顧寒麵前,將金屬圓環扣在他的額頭上,圓環內側伸出幾根細針,刺入皮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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