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從車上跳下來，跑到牆下，舉起一個小紙袋。
“黑羽，這是給你的。”
黑羽抬頭看她，小雅把紙袋打開，裡麵是幾顆無糖山楂乾。
“紅袖姐姐說你不能吃太甜。”
黑羽盯著山楂乾，眼神猶豫。
它堂堂吞日魔禽，怎會吃這種凡間小果乾？
三秒後，它低頭叼走一顆。
酸。
還行。
它沒有再吃第二顆，但也沒有離開。
小雅把紙袋放在雞舍門口：“你晚上慢慢吃。”
黑羽扭過頭。
等小雅走遠後，它才慢慢走過去，把剩下的山楂乾叼進了雞舍。
老吳路過看見，冷笑道：“還挺會養生。”
黑羽瞪他，老吳舉起保溫杯：“我懂，酸的開胃。”
黑羽忍了忍，沒啄他，因為它嘴裡還有山楂乾。
晚飯是青菜麵和蒸南瓜。
大家都累了，林遠沒做複雜菜。
飯桌上，柳紅袖一直在看那份紅袖舊物再生計劃的後續安排。
林遠說道：“今天已經夠累了，明天再看。”
柳紅袖點頭，卻沒馬上合上。
“院長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以後有很多蘇晴這樣的人，青山能接住嗎？”
林遠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這個問題很現實。
青山病院現在修繕後能住的房間有限，病友也需要穩定環境，不可能見到一個受創者就往病院裡帶。
尤其是今天工作坊，讓林遠看見了更大的問題。
很多人需要的不是一個床位，而是一條完整的求助鏈：
法律、心理、社工、社區、醫療、長期隨訪，缺一不可。
青山能做的，隻是一部分，不能把所有問題都攬進院子裡。
他放下筷子，說道：“不能全接住，咱們院就這麼幾間房，床位有限，而且經費也不允許。”
柳紅袖看向他，林遠繼續道：“但青山可以做一張網裡的一個結。”
“有人需要舊物處理，可以找紅袖工作坊。”
“有人需要法律援助，就轉給專業機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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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人需要臨時安置，就讓民政和救助站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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