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病院第一頓海鮮大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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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山後山五公裡外。
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暴雨中。
車內，三名穿深色作戰服的人緊盯著監測儀。
儀器屏幕上，代表汙染強度的紅線已經衝破上限，發出刺耳蜂鳴。
“隊長，數值爆了！”
“廢話，我看見了。”
駕駛座上的男人叫秦野，是青山市異常現象管理局特別行動隊隊長，A級覺醒者。
他的能力是靈視。
可以短暫看見普通人無法理解的異常本質。
也正因此，他比身邊兩個隊員更清楚，今晚降臨的東西有多可怕。
那不是厲鬼，不是妖物，更不是某種失控的覺醒者。
那是神。
準確地說，是不該進入現實的古老存在。
哪怕隻是一部分投影，也足夠汙染整座城市。
秦野按住耳麥：“總部，這裡是特別行動小隊，我們已抵達外圍，目標汙染強度無法測定，請求立刻授權撤離周邊居民。”
耳麥裡傳來嘈雜電流聲。
“授權已通過，支援正在路上，秦野，不要靠近，不要直視，不要接觸。”
“明白。”
秦野當然不打算靠近。
他不是熱血漫畫主角。
麵對S級異常，A級覺醒者和普通人沒本質區別。
都是一口一個。
後排年輕隊員忽然指著窗外：“隊長！那邊有光！”
秦野抬頭。
雨幕深處，青山精神病院方向，竟然亮著暖黃色燈光。
在黑雲、血雷和扭曲山林之間，那點燈光平靜得詭異，像深海裡一盞亮著的台燈。
年輕隊員聲音發顫：“那裡麵是不是還有人？”
秦野臉色難看。
資料顯示，青山精神病院目前仍在運營。
四名病患，一名護工，以及今天剛到任的新院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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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完了。”
另一個隊員喃喃道。
“他們恐怕已經…”
話音未落，監測儀上的紅線突然斷崖式下跌。
刺耳警報戛然而止。
車內一片死寂。
三人同時低頭看向屏幕。
汙染指數：0。
靈能波動：0。
空間裂縫反應：0。
異常實體活性：0。
仿佛剛才那個足以毀滅城市的恐怖存在，隻是係統誤報。
年輕隊員呆呆道：“隊長，儀器壞了？”
秦野沒有回答。
他打開車門，冒雨下車。
“隊長！”
“別過來。”
秦野摘下手套，右眼浮現出一圈淡銀色紋路。
靈視開啟。
世界在他眼前褪去表象。
雨水變成無數細密的靈能軌跡，山林中殘留著瘋狂汙染的痕跡，天空裂縫留下的傷口仍在緩慢愈合。
而青山精神病院方向…
是一片空白。
不是沒有東西，而是他的能力看不進去。
那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從超凡世界裡剪掉了。
所有靈能、神秘、汙染、詛咒、概念，全都在接近那座病院時消失。
隻剩下一座普通建築。
普通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秦野強忍恐懼，用望遠鏡看去。
鏡頭穿過雨幕，落在病院後院。
他看見一個年輕男人穿著圍裙，手裡拿著拖把，正站在泥坑旁。
在他腳下，那尊剛才還讓天空裂開的舊日支配者，已經縮成了一隻可笑的大章魚。
男人一拖把抽下去。
大章魚顫抖。
又一拖把。
大章魚不動了。
秦野的大腦空白了一瞬。
緊接著，他看見那男人彎腰，抓住邪神的觸手，像拖一袋海鮮一樣，把祂拖向廚房。
廚房門關上。
幾秒後。
透過窗戶，他看見那個男人熟練揮刀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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