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射液。
附魔抽血器變成了一次性塑料針管。
咒文表格變成了《精神衛生機構滿意度調查問卷》。
胖子愣住。
小雅好奇地拿起一張問卷：“院長，這個要填嗎？”
林遠掃了一眼：“先放著，回頭可以當草稿紙。”
胖子崩潰了。
女人轉身想跑。
結果剛到門口，就發現老吳不知何時站在那裡。
灰鬥篷小老頭手裡拿著倒著的書，慢吞吞道：
“別走啊。”
“院長還沒問完話呢。”
女人明明已經失去力量，卻感覺自己麵對的是一整片深淵的入口。
她腿一軟，自己跪了。
老吳愣了一下，隨後嫌棄地往旁邊挪了半步：
“別碰瓷啊，我一把年紀了，隻是個路過的，你磕頭我也不給你發紅包。”
林遠看著三人，一個趴著，一個呆著，一個跪著。
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果然是騙子。
而且還是有組織、有工具、敢動手的犯罪團夥。
這要是真讓他們進來抽血體檢，小雅、紅袖他們不知道會遭什麼罪。
想到這裡，林遠心裡升起一股真正的怒意。
他很少生氣。
可現在，他是真的生氣了。
他把病曆夾往桌上一放，聲音不大：
“陳安。”
陳安立刻站直：“院長。”
“把門關上。”
“好。”
鐵門吱呀一聲合攏。
陽光仍舊落在大廳裡。
可三個蛇眼教團成員卻感覺，整個世界都暗了下來。
林遠挽起袖子：“趙叔，報警。”
老趙在陰影裡點頭：“好。”
黑鱗祭司趴在地上，艱難抬頭：
“報警？”
林遠冷冷看著他：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們冒充醫務人員、非法侵入、攜帶管製針具、試圖傷人。”
“等著接受法律製裁吧。”
黑鱗祭司呆住了。
法律製裁？
他們蛇眼教團縱橫地下超凡界多年，進行過獻祭、綁架、汙染投放、邪神召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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