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勞動改造比獻祭更可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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報警電話最終沒有打出去。
不是林遠不想打。
而是電話撥到一半，周航先打來了。
林遠看著來電顯示，有些意外。
“小周？”
電話那頭，周航聲音很緊張：
“林院長，您那邊是不是來了幾個自稱衛生服務中心的人？”
林遠皺眉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周航沉默了一秒。
他能怎麼說？
難道說異管局剛截獲蛇眼教團通信，發現他們準備偽裝成基層體檢隊潛入青山病院，局裡已經嚇得差點把最高級別警報拉響？
當然不能。
於是周航迅速發揮聯絡員職業素養：
“在鎮上做農資售後的那個小秦，他說這幾天有人假冒工作人員在附近流竄，專門騙偏遠機構體檢費和資料，群裡都發防騙通告了，我怕他們去您那邊。”
林遠臉色更沉。
還真是騙子團夥。
“他們已經來了。”
周航心臟一停：“您沒事吧？”
“我沒事。”
林遠低頭看了一眼地上被紮帶捆成三隻螃蟹的騙子。
“他們有事。”
周航：“......”
懂了。
青山院長沒事。
那就意味著出事的是對麵。
電話那頭隱約傳來陸國安局長壓低聲音的詢問。
周航趕忙捂住話筒，小聲說：
“局長，院長沒事，蛇眼教團疑似全滅。”
陸國安鬆了口氣。
然後又嚴肅糾正：“不是全滅，是被青山院長依法控製。”
周航點點頭，繼續對林遠說：
“林院長，您先別報警，鎮上聯合縣裡成立了反詐協作組，小秦也參加了，正好可以幫您對接處理，免得影響病院。”
林遠想了想。
也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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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神病院裡住著這麼多特殊病人。
真讓警察開著警車鳴著笛上來，不僅容易嚇到小雅他們，後續做筆錄、錄口供也是一堆麻煩事。
小秦是熟人，走程序起來也方便。
於是說道：“那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麻煩不麻煩！”
周航立刻道：“您千萬別客氣，我們馬上安排人過去。”
掛掉電話後，林遠看向三名騙子。
三人一動不敢動。
黑鱗祭司已經徹底認清現實。
他們進門前，以為這裡是一座封印鬆動的寶庫。
進門後，才發現這裡是連舊日都能做成菜的屠宰場。
胖子已經開始哭了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，完全看不出半點修習邪法的陰狠：
“院長，我錯了，我真錯了。”
林遠冷冷道：“錯哪兒了？”
胖子下意識想說不該冒犯偉大的不可名狀存在。
但看了看林遠的臉色，以及默默挽起袖子的墮落天使，又硬生生改口：
“不該冒充醫務人員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不該帶假證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不該想騙病人。”
林遠點頭：“知道就好。”
他最恨這種專門盯著弱勢群體下手的人。
精神病院裡的病人，本來就容易被誤解、被忽視。
騙子還要打他們主意。
這比普通詐騙更可惡。
林遠想了想，說道：“在相關部門來之前，你們也別閒著。”
三人身體同時一僵。
黑鱗祭司心頭狂跳。
要開始了嗎？
懲罰？獻祭？
剝皮？抽魂？
還是被送進廚房加工成某種病院特供晚餐？
林遠指向院子：“後院還有幾塊菜地沒翻，你們去乾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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