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托付給他。
這是信任。
他肅然點頭：“我必不負所托。”
林遠：“……”
澆個菜而已，倒也不用這麼莊重。
柳紅袖輕聲道：“院長，我可以一起去嗎？”
林遠有些猶豫。
柳紅袖現在沒有證件，精神狀態剛穩定，貿然下山可能會緊張。
但她已經換了普通衣服，短發也清爽了很多。
總不能一輩子不出門。
康複治療，最終還是要回歸社會。
於是林遠問：“你想去？”
柳紅袖點頭。
她想看看外麵。
不是以血衣新娘的身份，不是帶著鬼域和紅燈籠。
而是穿著普通外套，跟著院長去鎮上買針線、買布、買發繩。
她很緊張，但也想試試。
小雅立刻拉住她袖子：“紅袖姐姐去的話，我也想去。”
林遠看著兩個姑娘，思考片刻。
帶一個是帶，帶兩個也是帶。
青山鎮不大，上午人不多。
正好給她們買點日用品和衣服。
於是說道：“行，那小雅和紅袖跟我一起。”
小雅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但有條件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不能亂跑，不能亂買，不能嚇人。”
小雅認真點頭：“我會戴黃色發卡。”
柳紅袖也輕聲說：“我會跟著院長。”
林遠放心了些。
阿克忽然舉起畫板：“院長，我畫到了未來。”
林遠走過去看。
畫麵上，是青山鎮集市。
他帶著小雅和柳紅袖走在街上。
遠處有一群黑影躲在巷子裡瑟瑟發抖。
天上掛著一隻巨大的眼睛，卻被一串糖葫蘆遮住。
旁邊寫著：
【今日宜采購，忌搶購】
林遠看完，點頭：“畫得不錯，比末日好多了。”
阿克欲言又止。
他本來想提醒院長：鎮上有某個小型邪修團體正在交易汙染物，可能會遇上衝突。
但院長既然說“畫得不錯”，那一定已經看透了一切。
阿克鄭重道：“院長，糖葫蘆很重要。”
林遠愣了一下。
糖葫蘆？
哦。
小雅和紅袖都沒怎麼逛過街，買兩串也行。
他點頭：“知道了。”
老吳在旁邊幽幽說道：“我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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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遠看向他：“你想去也不帶你，鎮上路遠，你腰不好。”
老吳臉色一黑。
這輩子第一次，有人因為“腰不好”拒絕讓他參與外出行動。
但想到可以留在院裡看著廚房，他又釋然了。
“我看門。”
林遠驚訝：“你主動看門？”
老吳冷哼：“別誤會，我隻是正好路過門口。”
林遠笑了。
“行，那就辛苦你這個路過的。”
出發前，林遠給周航發了條消息。
【小周，我今天帶兩個病友去鎮上買點東西，你要是在鎮上，中午一起過來吃口便飯。】
周航收到消息時，正在異管局食堂喝粥。
他看完，手一抖，差點把勺子掉碗裡。
院長要下山。
還帶著萬鬼之主和血衣新娘。
這不是采購。
這是兩個城市級災厄在人類聚居區進行首次社會化康複訓練。
他立刻衝進陸國安辦公室。
“局長！青山院長要去青山鎮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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