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傳說中青山病院來的客人。
不過說實話，小姑娘挺可愛，短發姑娘也不像鬼，反而有點可憐。
她想了想，在群裡回：
【她們挺好的，院長也挺會過日子，買東西還講價。】
群裡沉默三秒。
然後周航回：
【注意措辭，不是講價，是保持日常生活秩序。】
老板娘：“……”
這些官方人說話真累。
……
買完日用品，林遠帶兩人去了服裝店。
服裝店老板是個年輕姑娘，被臨時培訓過。
培訓內容包括：
一、要誇小雅可愛、誇柳紅袖漂亮。
二、如果聽見奇怪低語，假裝店裡風扇響。
三、無論院長砍價多狠，都要保持微笑，但不能直接白送。
因為白送不符合日常購物邏輯。
林遠進店後，很快挑了幾件適合小雅和柳紅袖的衣服。
小雅喜歡黃色和藍色。
柳紅袖則下意識避開紅色，最後選了兩件淺色襯衫和一條深色長褲。
林遠又給她挑了一件淺紅色外套。
柳紅袖看著那件外套，有些遲疑。
林遠問：“不喜歡？”
柳紅袖搖頭。
“隻是…”
林遠大概明白。
紅袖之前穿嫁衣逃婚，估計對紅色有心理陰影。
他把外套遞給她：
“不想穿可以不買，不過顏色本身沒有錯。”
“以前某種顏色帶給你不好的回憶，不代表以後它隻能代表那些回憶。”
“慢慢來，哪天你覺得它好看了，再穿也行。”
柳紅袖抱著外套，沉默很久。
最後輕輕點頭。
“買。”
小雅在旁邊認真說：“紅袖姐姐穿這個會好看。”
柳紅袖看向她。
“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。”
她身後的鬼影也整齊點頭。
雖然外人看不見，但柳紅袖能感受到那些鬼影們居然也在認真鼓勵她。
她忽然覺得有點想笑。
一群惡鬼鼓勵一個厲鬼穿淺紅色外套。
這場麵放在過去，足以讓任何邪修懷疑人生。
可在青山病院，這好像又很正常。
買完衣服，林遠背包已經鼓了起來。
接下來是藥房。
創可貼、碘伏、棉簽、感冒藥、退燒藥、胃藥。
林遠還特意給老吳買了鈣片和膏藥。
小雅疑惑：“院長，老吳爺爺真的需要這個嗎？”
林遠認真道：“人老了要補鈣，別看他嘴硬，身體還是要注意。”
柳紅袖低頭忍笑。
她知道老吳絕不是什麼普通老人。
但一想到那位可怕禁忌存在今晚要被院長監督貼膏藥，她就覺得這世界忽然變得很有趣。
藥房老板是異管局外圍人員，強忍表情，禮貌收款。
他把鈣片裝袋時，內心非常複雜。
給未知禁忌存在賣老年鈣片，這單生意夠他吹一輩子。
采購快結束時，小雅終於看見了糖葫蘆攤。
她看了三次。
第一次忍住了。
第二次腳步慢了。
第三次，林遠停下腳步。
“想吃？”
小雅立刻搖頭，又點頭。
林遠笑了：“想吃就說。”
他買了三串。
一串給小雅。
一串給柳紅袖。
一串自己拿著。
糖葫蘆紅亮亮，裹著透明糖殼。
小雅小心咬了一口。
哢嚓。
糖殼碎開，山楂酸甜。
她眼睛亮得像發卡上的星星。
體內惡靈們瞬間沸騰。
“好吃！”
“再來一口！”
“排隊！味覺共享！”
“院長萬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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