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柳紅袖輕輕伸手，把小雅拉到身後。
她還拿著那串糖葫蘆。
穿著普通外套，短發紮著剛買的紅發繩。
臉色平靜。
男人獰笑著準備釋放汙染。
可當他看清柳紅袖眼睛的瞬間，整個人僵住。
他看見了紅燈籠。
看見了喜轎。
看見了屍山血海儘頭，那位身披嫁衣、拖著整座鬼域的血衣新娘，緩緩回頭。
隻是一眼。
男人脖子上的蛇紋發出淒厲尖叫，寸寸崩裂。
他雙腿一軟，跪在地上，口吐白沫。
整條街都寂靜了。
柳紅袖低頭看著他，語氣很輕：“別嚇到小雅。”
她沒有殺他，隻是站在那裡。
像一個姐姐，擋在妹妹麵前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
林遠在幾步外的攤位正挑掃帚，聽見動靜一轉頭，就看見一個黑夾克男人衝向小雅，結果下一秒就倒在小雅和紅袖麵前抽搐吐白沫。
他嚇了一跳，趕緊快步走過來，臉色難看：
“碰瓷？還是羊癲瘋犯了？”
在他的眼裡，柳紅袖隻是出於保護妹妹的本能，用冷厲的眼神瞪了那個人一眼，結果那人自己不爭氣，突然發病倒地了。
他將小雅和柳紅袖往身後拽了拽，警惕地盯著地上抽搐的男人：
“好端端的走在街上，真晦氣。”
周航趕緊衝出來，一把按住地上的男人。
“林院長！別靠近！”
他滿頭大汗，順著林遠的話著補道：“這是個職業碰瓷的騙子！不僅有羊癲瘋，可能還疑似攜帶狂犬病！專挑小姑娘下手！我們協作大隊盯他好幾天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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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遠皺眉：“又是昨天那夥騙子的同夥？”
周航瘋狂點頭：“對！殘餘分子！”
林遠臉色更沉。
這些騙子還真是陰魂不散。
他看向柳紅袖和小雅。
“沒受傷吧？”
小雅搖頭。
柳紅袖也搖頭。
林遠鬆了口氣，又認真對柳紅袖說：
“剛才反應很快，把小雅護在身後，做得很好。”
柳紅袖怔住。
她以前嚇倒別人，隻會換來恐懼。
這是第一次，有人誇她做得好。
因為她保護了人。
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糖葫蘆，輕輕說道：
“我隻是…不想讓他嚇到小雅。”
林遠笑了：“這就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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