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青山病院走向正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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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著是小雅的材料。
周航拿出一份臨時監護和救助登記文件：“林院長，小雅目前年齡和原始資料缺失，我們先做了救助安置登記。”
“臨時監護機構是青山精神病院，監護責任人是您。”
林遠接過，認真看完。
他抬頭看向小雅：“小雅，以後你的臨時監護人就是我。”
小雅抱著布娃娃，茫然問：“監護人是什麼？”
林遠想了想，蹲下來和她平視。
“就是在你還沒完全長大、還需要人照顧的時候，負責保護你、照顧你、替你簽一些重要文件的人。”
小雅眼睛慢慢睜大：“院長保護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簽文件也可以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如果有人要帶我走呢？”
林遠語氣溫和卻堅定：“沒我的同意，不行。”
小雅低下頭，手指緊緊攥著文件邊緣。
她體內那些惡靈也安分下來。
過去，無數鬼王、邪修、陰世使者都想帶走她。
他們說她是容器，是王座，是未來鬼帝，是萬魂歸宿。
沒人問她願不願意，但現在，有一張紙寫著：
她被安置在青山精神病院。
她的臨時監護責任人是院長。
這張紙對鬼界來說當然沒有任何約束力。
可在青山病院裡，它比任何鬼王詔令都更有力量。
小雅小聲問：“那我以後能填學校表格嗎？”
林遠一愣，小雅以前沒說過想上學。
她低著頭：“我看圓圓留言裡說她要上小學，我不知道我能不能...”
林遠看著她那雙小心翼翼的眼睛，心裡一軟。
他伸出手，輕輕揉了揉小雅的頭發，把聲音放得很低。
“能。”
“不過你得先把身體和情緒養好，以後想學畫畫、想認字，院長都教你。”
小雅抬頭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小雅抱住那份文件，認真說道：“我會好好長大。”
她身後影子裡，無數惡靈齊齊低語：
“好好長大。”
“保護小雅長大。”
“不許搶身體。”
“誰搶誰罰抄院規。”
林遠欣慰地點頭，人格內協作越來越好了。
第三份是陳安的身份證明。
陳安站起身，走到桌前。
周航拿著文件的手微微緊了一下，給天使長遞人類臨時身份證明，這件事心理壓力很大。
尤其是文件上那行：
姓名：陳安。
民族：待確認。
國籍：龍國。
出生日期：暫按救助登記年齡錄入。
人員類型：特殊海外歸國安置人員。
陳安接過文件，看了很久，然後問：“歸國？”
周航頭皮發麻，林遠倒是很自然地解釋：“你不是老說自己從天界墜落嗎？按現實點理解，就是長期在外漂泊，現在回來了。”
陳安沉默。
長期在外漂泊，現在回來了。
這句話像一根輕輕的釘子，釘住了他心中某處搖晃很久的東西。
天界已經崩塌，晨曦之劍已經折斷，昔日聖城早已不再屬於他。
他曾以為自己永遠流亡，可現在，一份凡間文書告訴他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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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歸國了，你回來了。
陳安低聲道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將文件鄭重收起，像收起一份神聖敕令。
“多謝。”
周航忙道：“不用不用。”
他心想，您千萬別對我行禮，我怕折壽。
接下來是阿克。
阿克的材料相對簡單。
特殊救助登記，臨時居住證明，以及心理康複觀察檔案。
阿克拿到文件後，第一反應是翻到背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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