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聲從四麵八方湧來。
一隻。兩隻。五隻。十隻。
它們從破敗的房屋後麵走出來，從巷子裡鑽出來，從陰影裡爬出來。赤紅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亮成一片。
太多了，葉陌心中一凜，準備逃跑。
一看周圍，羊從四麵八方都有。
他被包圍了。
他愣了一下，然後忍不住笑了。
“不是吧，真就一點活路不給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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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握緊短刃，另一隻手摸向口袋裡的果實，要是撐不住隻能吃果實了。
一隻羊張開口，露出森白的獠牙，向他撲來——
葉陌一個閃身想要穿過這羊身後的空隙
另外兩側的羊也撲了上來。
葉陌這下是躲不開，他剛掏出果實。
“砰“
一聲巨響。那隻羊被什麼東西撞飛出去，砸在牆上，滑落下來，一動不動。
葉陌擡頭。
一隻鹿站在他麵前。
他眼神清明，似乎是沒被汙染，它站在葉陌和那群羊之間，低頭用角頂開最近的一隻。
更多的動物從羊村大門湧進來。
它們的眼睛都是清明的，身上沒有汙染的痕跡。它們衝進羊群，將那群紅眼小羊被衝散了。
那隻鹿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喜羊羊讓我們來的。”它的聲音很低，很急，“你快走。後山。”
葉陌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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