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鈺靠在沙發上，指尖夾著雪茄，整個人悠閑極了。
而就在這時，下屬推門而入:
“統領，查到了，人是從海底墓帶出來的，其他的身份信息卻查無此人”
聽到這答案的黃鈺眼底閃過一絲趣味:“海底墓，嗬，有意思”。
一個從墓裡出來的白色頭髮的年輕男人，居然還被九門的人從西沙海底墓裡帶了出來。
現在居然和張啟靈、黑瞎子這些人能坐在一張桌上吃飯。
很好，很想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麼來路呢，能力又如何，是花瓶還是，帶刺的玩意。
黃鈺把雪茄掐滅，扔到煙灰缸裡，聲音沒什麼起伏：
“把消息傳給我哥，讓他派人把他們引去墓裡，試探一下白毛的能力。”
手下應聲退出去的時候，黃鈺已經轉身看向牆上那幅老北京地圖。
從小就知道，想要的東西要先試危險程度——試完了，才知道該怎麼下手。
“小白毛，別讓我失望啊”
千裡之外，汪啟鈺正在書房裡看賬本。
低頭看著弟弟發來的電報。
措辭難得帶了個“求”字，看來是真上心了。
汪啟鈺把賬本合上，看向等在門口的副手：
“既然我弟弟求我，那就讓行動組派幾個人去布局。找個小墓，別太兇，能把人引過去就行”
別弟弟還沒玩夠，白毛先死了，又要找自己鬧。
副手應下，又問了一句：“家主，可要特殊關照二少感興趣的那人？”
汪啟鈺重新翻開賬本，對這個提議顯然沒什麼興趣：
“不必。一個小玩意兒，說不定，他過兩日就忘了。”
他這個弟弟，從小到大什麼東西都是新鮮三天就丟。
白毛也好黑毛也好，不過是個長了張好看臉的年輕人，不值得額外費心。
————
另一邊，廟會上人擠人，黎凡剛從一個吹糖人的攤子前擠出來，手裡舉著個糖人還沒舔上一口，突然鼻子一癢，連打了兩個噴嚏。
看著上麵全是口水的糖人，怎麼也下不去嘴。
黎凡把糖人換到另一隻手，揉了揉鼻子：
“不是——這咋回事，不會還真有人惦記我吧？”
胖子從糖葫蘆串上拔出兩顆山楂，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嚼著，聞言嘿嘿一笑：
“你確實有可能，白毛，臉又長成這樣，典型招蜂引蝶的麵相。說不定這會兒正有人盤算著把你捉回去金屋藏嬌呢。”
黎凡本來沒當回事，聽胖子這麼一說，心裡毛毛的，不行，算一下。
把糖人塞到吳邪手裡，空出右手，拇指在其餘四指的指節上來回點了幾輪，嘴裡默念了幾句。
幾秒之後，黎凡眼睛睜開，臉一下子就黑了。
“媽的。還真有爛桃花。”
把糖人從吳邪手裡拿回來，狠狠扔到路邊的垃圾桶裡:
“該死，怎麼會有爛桃花”
吳邪原本正拿著一個糖人，聞言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他不像胖子那樣愛起鬨，對“爛桃花”這個詞的反應真擔憂——
他們這行本來就不太平，任何“爛”字開頭的東西都可能不是玩笑。
“爛桃花很麻煩嗎？”
就連謝雨臣也圍了過來。
解家的年輕當家在廟會上難得放鬆了半日，此時手裡還提著一盞剛買的兔兒燈，等著黎凡的回答。
黎凡看著麵前四個盯著他的眼睛——
嘆了口氣：
“不危險，但難纏，爛桃花不是要你命的那種，是純噁心人——黏黏糊糊甩不掉，搞不好還得給你添一堆麻煩，比陰桃花還噁心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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陰桃花危險了點，但能打，爛桃花總不能無緣無故殺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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