釘在了客廳——一個是進塔木陀的主力,一個腦子好使,計劃怎麼定、路線怎麼走、裘德考的人怎麼應付,每一樁他們都待參與討論。
吳邪湊到畫案旁邊,看他拿起筆開始調硃砂,兩隻手扒著桌沿,眼神巴巴的:
“阿黎,你是想畫符籙嗎?能送我一點嗎?我太窮了,買不起。”
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自動降低,臉有點紅。
他也不算說謊。
黎凡頭也沒擡,拿筆尖在硃砂裡蘸了兩圈,筆鋒在黃紙上落下。
吳邪是主角團裡最窮的一個,這事他看過書的就不可能不知道。
把第一張畫好的鎮屍符拎起來晾了晾,隨手擱到吳邪麵前:
“放心,咱們啥交情,你的我不收錢。”
收窮鬼的,怨氣太大還是算了。
黑瞎子立刻從窗台上跳下來,瓜子也不磕了,快步走到畫案前,墨鏡往頭頂一推,露出那雙笑得彎彎的眼睛:
“小黎道長,你這就不夠意思了。我之前還給你捏肩——你可不能隻給天真一個人啊。也送我點,可不能偏心。”
說話的時候已經把手伸到了符紙旁邊,五指張了張,做好了接東西的準備。
胖子也不甘人後,從門邊擠過來:
“謝謝阿黎慷慨!——咱哥倆這交情,不說了,給啥要啥。”
黎凡手裡的筆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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