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，沒說話。我心裡跳了一下，但沒動。
“也行。”王把頭站起來，“東西在我屋裡，你跟我來。”
孫大膀子看了我一眼，我微微點了一下頭。他跟著王把頭進了東屋，門沒關。
我站在院子裡，能看見王把頭從床底下掏出那個帆布包，打開，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在炕上。
青銅戈、玉璜、青銅扣件，還有王把頭之前手裡的那些，金耳環、金片、瑪瑙珠子、玉鴞、玉環、玉璜、殘破玉璧。
加上這次出的兩塊玉璧和瑪瑙珠子，炕上擺了一大片。
孫大膀子的眼睛都直了。
他蹲在炕沿邊上，伸手想摸那件玉鴞，手伸到一半又縮回來了。
“這些都得出手。”王把頭說，“青銅器聞喜拿走了，出了再分。這些玉器和金器，我聯繫老金，這兩天就能出手。”
“那咱們先分啥？”孫大膀子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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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把這次出的分了。青銅戈、玉璜、扣件，加上之前我手裡的那些，一起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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