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他的顴骨滑下來，在男人蒼白的皮膚上拖出幾道暗色的痕跡。
白裳愣了愣。
她的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，緊接著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胃部翻湧上來。
分不清是噁心還是害怕。
總之不是針對那灘血的，而是針對那個揮棍子的人。
那個剛才還在廚房裡笨手笨腳聽她指揮的男人，此刻正拎著根沾了血的鐵棍，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隻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。
白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。
就是這個小小的動作，男人的瞳孔驟然縮緊了。
下一秒，隻見他猛地鬆開手，鐵棍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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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意識擡手擦了擦臉上的血，瑞特驟然發現自己手上也是一片紅彤彤的。
慌亂在自己的褲腿上用力蹭了兩下，差不多蹭乾淨了，然後他就那麼跑了起來。
大步流星的，長腿邁得又急又亂，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。
推開廚房的門時，白裳還在原地站著，雙手攥著圍裙的下擺，指節泛白。
“白裳。”
他喊她的名字。
聲音又低又啞，帶著一種近乎破碎的慌張。
白裳擡起頭看他。
男人就站在廚房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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