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什麼大背頭第二天一早，白裳坐在餐桌旁，手裡捧著一塊剛烤好的麵包。
麵包外皮烤得金黃酥脆，表麵撒著一層薄薄的糖粉，零星還有幾顆葡萄乾點綴。
白裳咬了一口，吃的腮幫子鼓鼓囊囊。
“好次～”
瑞特坐在她對麵，手裡端著一杯咖啡，聽到這兩個字，耳尖不爭氣地紅了起來。
“你喜歡？”
“嗯嗯嗯！”白裳用力點頭，又咬了一大口，含混不清地說，“比外麵賣的好吃多了！你怎麼做到的？”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瑞特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，聲音卻努力維持著平穩，“奶奶教我的獨家秘方，你喜歡我可以教你！”
白裳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嘿嘿……那說好了～”
開心地咬了一大口麵包，白裳嚼著嚼著忽然想起了什麼，扭頭看向正在往咖啡裡加糖的蒙德克夫人。
“阿姨，昨天那個背包客怎麼沒有過來吃呀？”
蒙德克夫人端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，隨即擺了擺手。
“哎，別提了，那個人呀……是個社恐，很不好意思，我們別打擾她了，等一下我去幫忙給她送飯。”
白裳眨了眨眼，沒有多想，點了點頭。
“哦哦，那麻煩阿姨了，需要我幫忙嗎？”
“不用不用～麻煩什麼，你快吃，多吃點。”
蒙德克夫人笑眯眯地往白裳盤子裡又放了一塊麵包，轉頭和站在廚房門口的老人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老人叼著煙鬥，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，轉身慢悠悠地走了出去。
白裳對此一無所知。
她正埋頭對付那塊外酥裡軟的麵包，像隻專註的小倉鼠。
瑞特坐在對麵，目光黏在白裳身上，手裡的食物一點沒動。
他看她吃東西時微微顫動的睫毛，看她嘴角沾上的麵包屑，看她伸手去夠果醬時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膩膩的手腕……
“哥。”
小凱撒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：“你口水要滴到咖啡裡了。”
“……就你活多。”
瑞特麵無表情端起咖啡，一飲而盡。
氣氛輕鬆歡快。
早餐後，白裳和大家一起分工收拾了碗筷，然後被小凱撒拽著去狗舍喂狗。
皮皮的撒嬌技術越來越爐火純青。
下午的時候，蒙德克夫人翻出了一張老碟片，一家人窩在客廳裡看《熱情如火》。
黑白畫麵，瑪麗蓮·夢露穿著亮片裙在鏡頭前搖曳生姿，白裳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好厲害”她小聲感嘆。
瑞特坐在她旁邊，聞言側頭看了她一眼。
電影裡的女人很美，但他在想：她穿亮片裙應該更好看。
不，如果她不喜歡，這樣也很好。
反正他怎樣都喜歡……
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，瑞特就迅速把目光移回屏幕上，耳尖紅了一片。
……
電影不知不覺結束，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
“行了，該去遛狗了。”
蒙德克夫人說著，伸了個懶腰，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老人也慢悠悠起身叮囑：“凱撒，你在家乖乖的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～”小凱撒正蹲在茶幾旁邊翻碟片，頭都沒擡，敷衍地揮了揮手。
蒙德克夫人又看向瑞特：“看好家。”
瑞特點了點頭。
目送夫人和老人走出後門，白裳隱約聽見狗舍那邊傳來撒旦興奮的低吼，然後腳步聲漸漸遠了。
客廳裡安靜下來，隻剩下壁爐裡木柴燃燒的細微劈啪聲。
“姐姐，我們來玩這個！”
小凱撒突然從茶幾底下的抽屜裡翻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，獻寶似的舉到白裳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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