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他這副樣子,哼了一聲。
“可不是嘛,磨磨唧唧的,煩都煩死了。”
張海洋聽著,沒有再介麵。
吃完飯,關秋月要收拾碗筷,張海洋卻先一步站了起來。
“我來。”
張海洋伸手接過碗碟,語氣平常。
“活動一下,有助於傷口恢復。”
關秋月也樂得清閑。
就由他去了,自己窩回炕上去看賬本了。
張海洋在竈間慢條斯理地清洗著碗筷,但他思緒得格外清晰。
1880年相遇,至今十年。
這個數字在他腦中盤旋。
他再次回想關秋月的模樣。
眉眼靈動,肌膚緊緻,行動間帶著一股這個年紀女子少有的利落與生機。
瞧著最多不過二十二三歲。
十年…
若她當年隻是十二三歲的稚齡,如何與他們周旋?
這個假設幾乎立刻就被推翻了。
一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,絕無可能讓那三位心高氣傲、手段老辣的他們另眼相看,更別提後續長達十年的糾纏與最終接納。
那麼,隻剩下另一種可能。
除非…
他們很早就給她用了葯。
是了,隻有這個解釋!
那能延緩衰老、固本培元的張家秘葯。
定然早已用在了她身上。
而且看她的狀態,藥效維持得極好。
十年…葯成…
需服滿十年,體質方能初步與他們這些人匹配。
若從相遇便開始用藥,如今正好是十年之期。
不,不對。
張海洋立刻否定了這個過於完美的巧合。
以那三位的心性,絕不可能在相遇之初、彼此尚在試探博弈時,就貿然將如此核心的秘藥用在她身上。
那起碼也要等到關係穩固,彼此有了相當程度的信任和羈絆之後。
至少還要推後兩三年…也就是說,那葯,還未滿十年。
葯不能斷…必須每日服用,潛移默化,方能積十年之功。
那麼,關鍵問題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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