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姿態。
幽墨燃終於收了手，重新拿起硃筆。
殿裡又安靜下來，隻剩下筆尖劃過竹簡的沙沙聲。白小七趴在他膝上，眼皮越來越沉。就在她快要再次墜入夢鄉的時候，幽墨燃忽然開口了。
“你到冥界，快五百年了。”
白小七擡頭，不解地眨了眨眼。她以為他來冥界不過幾十年的光景，原來已經五百年了？她在心裡算了算，沒算明白。
幽墨燃看著她茫然的表情，嘴角那個弧度又出現了。
“五百年前的七月初七，無咎的袖子裡多了一隻髒兮兮的小狐狸。”
白小七不滿地“嗚”了一聲，意思是：我不臟！我隻是當時在逃命，沒空梳毛！那是戰損，不是邋遢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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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墨燃沒有反駁，而是做了一件她不理解的事。他伸手，輕輕彈了一下她脖頸上的金鈴。金鈴發出一聲清脆悠長的迴響，比平時晃動時更亮。
這枚鈴鐺她戴了五百年，如今已不再是單純的辨認標記，早已成了冥界上下默認為“幽冥殿鎮殿之寶”的存在。
“五百年了，還這麼黏人。”他收回手，語氣隨意。
但白小七敏銳地捕捉到他話裡某種不同尋常的情緒。她擡頭望他，看到了他嘴角那個抿緊的弧度不知何時放了下來。那是他在她麵前獨有的放鬆姿態。
白小七忽然意識到，他在計算時間。他在計算她在他身邊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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