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東西，不懂事。”
無咎沉默了很久，最後說：“主上他隻是……隻是不太會表達。他是在意你的。”
白小七搖了搖頭，眼淚又掉了下來：“他在意我的話，就不會把我關在這裡。他在意我的話，就會來看我。可是他沒有來。一次都沒有。”
她擡起手背擦了擦眼淚，動作很用力，像要把什麼東西從臉上擦掉一樣，可怎麼都擦不掉。
“無咎，你告訴我，他是不是覺得我煩了？”
無咎沒有回答。
白小七沒有管他有沒有回答，隻想把心裡的疑問全部丟出來：“他是不是覺得我隻會拆家，隻會搗亂，隻會給他添麻煩？”
無咎還是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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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不是覺得那三個仙侍比我好？”
“不是。”無咎終於開了口，聲音有些乾澀“小祖宗，你別亂想。你跟著主上一千多年了，主上待你如何，你心裡比誰都清楚。那三個仙侍不過是天君送來的人，主上不便拒絕罷了。等過些日子……”
“過些日子他就會像喜歡我一樣，喜歡她們了”白小七打斷了無咎的話，語氣平靜得可怕，“他不是不便拒絕。他是不想拒絕。他要是真的不想收，天君還能逼他不成？他就是覺得冥界需要她們。又體貼，又懂事，又不會砸花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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