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金銜珠步搖,珠子叮叮噹噹地響起。
女人的五官生得不算頂美,但勝在一雙眼睛,彎彎的,笑眯眯的,像兩彎月牙,可那笑意隻浮在表麵,底下的東西白小七看不懂。
“小美人兒,一個人啊?”女人走過來,上上下下把白小七打量了一遍,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很久,又在她腰上停了很久,最後在她露著腳趾的鞋上停了一瞬,眉毛微微挑了一下,隨即又彎了下去。
白小七往後退了一步:“你是誰?”
“我啊”女人用手帕掩著嘴笑了一聲:“你叫我柳媽媽就行。我看你這模樣,怕不是走丟了?這荒山野嶺的,怪危險的。媽媽我在前麵開了一家店,乾淨敞亮,你先去歇歇腳,喝口熱茶,我讓人給你找雙新鞋。”
白小七低頭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麵的腳趾,猶豫了一下。
她確實累了。走了一整夜,腿像灌了鉛,腳底磨出了血泡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針尖上。而且這個柳媽媽說話溫聲細語的,讓她想起冥界那些給她送靈果的小侍女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錢。”白小七小聲說,之前和幽墨燃來過人家,他買糖葫蘆時曾給過銀子,而且無咎給她講的話本中也有說過,銀子是人間換取物品的,她便記得。
柳媽媽笑得更燦爛了,眼角的細紋都擠在一起:“傻孩子,跟媽媽還談什麼錢?來來來,先進來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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