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最終什麼也沒說。她把臉重新埋進他的肩窩裡，悶悶地說了一句：“我餓了。”
幽墨燃看了一眼床頭那碟被咬了一口的靈果，伸手端過來，遞到她麵前。
白小七低頭看著那碟靈果，看著那塊被自己咬過一口的、已經氧化發黃的果子，忽然又不吃了。她把臉往他肩窩裡埋了埋。
“你喂我。”她的聲音悶得像從棉花裡擠出來的。
幽墨燃頓了一下。
然後他拿起那塊被她咬過的靈果，遞到她嘴邊。
“我不要這個，換一塊。”
幽墨燃換了一塊，重新遞到她嘴邊，白小七張開嘴，咬了一口，嚼了嚼，吞下去了。她又張開嘴，他又遞過來一塊。
吃到第三塊的時候，她忽然含糊地說了一句什麼。幽墨燃把耳朵湊過去。
“金鈴呢？”
幽墨燃從袖中取出那枚金鈴，放在她手心裡。
白小七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枚小小的金鈴。鈴舌修好了，輕輕一晃就叮叮噹噹地響。裡麵那個“幽”字還在，在光線下泛著微弱的金色。
她把金鈴攥在手心裡，攥得緊緊的，然後她擡頭看著幽墨燃。
“給我戴上。”
不是請求，不是撒嬌，是命令。像一個女王對她的臣下，像一個妻子對她的丈夫。
幽墨燃看著她此刻的表情，眼睛紅腫，鼻尖通紅，嘴角有結痂的傷口，臉上還有乾涸的淚痕，頭髮亂得像一個鳥窩，身上穿著一件皺巴巴的、被稻草和血跡弄髒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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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從她手心裡拿起金鈴，雙手環過她的脖頸，他的手指有些笨拙，他一萬年的歲月裡，從沒給別人戴過東西，不知道怎麼係才能不扯到她的頭髮。
“快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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