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帳暖靈犀幽墨燃醉得比白小七預想的更厲害。原本自己還在他懷中，可沒多久，他整個人開始往側邊滑。
白小七手忙腳亂地扶住他，咬著牙把人拖到床中央讓他平躺下來，替他脫下外靴，解開外袍，把被子拉到他胸口。
然後她蹲在床邊趴在他枕頭邊看他睡覺。看了好久。
他在睡夢中眉頭還是微微皺著，似乎這麼多年從沒真正放鬆下來過。白小七伸手，用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眉心那道淺紋，想把那道皺熨平。
指尖剛觸上，幽墨燃便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別亂動。”他沒睜眼，聲音含混，卻下意識地把她的手握住拉進了被子裡。白小七被他拽得整個人傾過床沿，索性趴在床邊，任他握著自己的手指。
就在這時，她腦子裡不知道怎麼冒出一個念頭。是從無咎話本裡聽來的：雙修可以漲靈力。
既然雙修可以漲靈力，那幽墨燃現在這麼難受，是不是因為靈力太低了，那是不是靈力漲了，他也就不會這麼難受了？
於是這個念頭，在白小七的腦子裡產生了，她歪著頭，按照話本裡模模糊糊的描述：“先親一下……再……嗯，好像要先親一下。”
她低頭，在幽墨燃的喉結上親了一口。幽墨燃猛地睜開了眼。
“你在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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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小七理直氣壯：“雙修啊。”
他的眼神從醉意裡掙紮出來，變得又深又暗。那裡麵翻湧著比平時更多的情緒，壓抑，剋製，還有被忽然點燃的清醒。
“你知不知道雙修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知道呀，無咎的話本裡說過，雙修就是男女之間修鍊靈力最快的方法，修完以後靈力能漲一大截。你醉了，不舒服。我想修一下，會不會讓你舒服一點。”
幽墨燃沒有說話。他盯著她看了很久，眼底那層克製像冰麵下的暗河，一點一點裂開細紋。
“話本裡還寫了什麼。”
“還寫了要先親一下”白小七認真地複述：“我已經親了，接下來要怎麼做？話本上說，要掌心貼著掌心，靈力順著經脈走一圈，然後……”
她忽然頓住了，耳尖慢慢泛上一點粉紅。不是因為懂了什麼，而是因為她發現幽墨燃看她的眼神變了。那種目光不像平時看她時那麼平靜，像有什麼東西燒起來了，又被死死按在水麵之下。
“然後？”
白小七歪了歪頭：“然後要離得很近。話本上畫了圖，兩個人衣服要......幽墨燃，你耳朵好紅。”
幽墨燃閉了閉眼。他伸出手，猶豫了一瞬，最終輕輕扣住她的後頸，將她往下帶了帶。白小七的鼻尖撞上他的下巴，他呼出的氣息帶著殘存的酒意，溫熱地拂過她的睫毛。
“白小七。”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：“你確定？”
她眨了眨眼：“確定呀。我想幫你舒服一點，你這樣，我看著心疼。”
“這可不是漲靈力那麼簡單。”他睜開眼，那雙眼睛裡倒映著她的臉，看著她這副天真無邪的樣子，認真的說道：“雙修之後，你我的靈力會纏在一起。你.....不是和話本上寫的一樣，一旦雙修，本座便更不會放你走了。”
白小七消化了一會兒，忽然彎起眼睛笑了：“那不是很好嗎？你想讓我離開嗎？”
幽墨燃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輕輕嘆了口氣，那口氣裡壓著的東西終於鬆動了。
“好。”
他將她徹底拉進被褥之中。帳幔落下，靈光如螢火般在黑暗中次第亮起。白小七被他的靈力裹住，像沉入一池溫熱的水中。
“別動。”
幽墨燃握著她雙手，十指相扣，靈力從交握的指尖淌進來，暖洋洋的，像曬了一整天的沙地。
“話本上沒告訴你”幽墨燃的聲音貼著她耳廓，呼吸微微發燙：“雙修的時候要專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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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很專心啊。”白小七說完，卻發現他的靈力突然變得又急又密，像潮水一樣湧過來。她整個人被這靈力托起來，又輕輕放下，每一個毛孔都在發顫。
她有點慌，又有點新奇，下意識攥緊他的手指：“墨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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