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”
劍出鞘的聲音尖銳地劃破了空氣。
靈力裹著劍鋒，直直地朝幽墨燃刺去。劍氣將殿內的燭火全部壓滅，桌椅翻倒，文書散落一地。九幽殿的正廳在一瞬間，從議事之所變成了戰場。
然而劍鋒在距離幽墨燃咽喉三寸的地方停住了。
不是白青毓收了手，而是幽墨燃的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了劍尖。那柄劍在他指間像一根被掐住了七寸的蛇，劇烈地顫抖著，卻再也前進不了半分。
幽墨燃擡起眼，看著白青毓。
那雙眼睛裡沒有殺意，甚至沒有什麼情緒。但正是這種空無一物的平靜，比任何暴怒都要令人膽寒。
“看在小七的麵子上，本座不殺你。”
他鬆開手指，劍身發出一聲哀鳴。白青毓被那股力道震得連退了三步，麵色鐵青，握劍的手微微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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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你，最好放尊重點。”
幽墨燃微微擡起下巴，那道目光終於露出了真正的底色，不是冷淡，不是傲慢，而是千年萬年執掌冥界的殺伐之氣，沉甸甸地壓下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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