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隻是不在乎。”
無咎想了想，覺得有道理，把瓜子收進袖子，順手從無言袖中抽走了那塊已經被他哭過、無言洗過、又被他用過、無言又洗過的帕子，擦了擦眼角。
“你哭什麼。”
“我沒哭。眼睛裡進煙花了。”
“煙花不會進眼睛。”
“那你讓我怎麼辦！我就是感動！主上他什麼時候......”無咎說到一半，自己頓住了，因為他發現這段話好像在哪裡說過。
無言把他手裡的帕子抽回來，麵無表情地疊好，收進袖中。
“走了。”他說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去。主上說了，半個時辰回去。時間快到了。”
無言站起來，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轉身消失在屋頂的另一側。
無咎回頭看了一眼橋上的兩個人，白小七還埋在幽墨燃胸口，幽墨燃的手在她後背上輕輕地拍著，像在哄一隻撒嬌的貓。
半個時辰後。
白小七趴在幽墨燃背上，兩隻手環著他的脖子，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。她的眼睛已經閉上了大半，睫毛一顫一顫的，嘴裡含糊地嘟囔著什麼。
“下次還要來。”她聲音輕得像夢話。
“嗯。”
“明年也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每年都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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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墨燃背著她，走過冥界幽暗的長廊。身後的結界緩緩合攏，人間的喧囂和燈火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。長廊兩側的靈火一盞一盞地點亮，照亮他前方的路，也照亮她安安靜靜睡著的臉。
“墨燃。”她的聲音已經快聽不見了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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