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乾淨淨。她在他懷裡扭了兩下，發現掙紮無效之後，氣鼓鼓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。幽墨燃吃痛，微微退開半寸，垂眼看著她。
她兇巴巴地瞪著他，整個人像一隻炸了毛的小狐狸。
“你咬我。”幽墨燃的聲音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，反而帶著一種縱容的、近乎寵溺的低啞。
“你先親我的！”白小七理直氣壯。
幽墨燃看了她兩息，然後將她輕輕放到床上。他沒有急著做什麼，而是俯下身，雙手撐在她兩側，將她困在自己和床榻之間。他的長發從肩上滑落，垂在她臉頰兩側，像一道黑色的簾幕，將整個天地都隔絕在外。
白小七被他這樣看著，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。不是害怕，不是緊張，而是一種被完完整整包裹住的、無處可逃卻又不想逃的溫熱的窒息感。
“你今天的裙子”幽墨燃的拇指輕輕拂過她鎖骨處的衣領，聲音低得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的：“不該穿。”
“為什麼？不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她眼裡，那裡麵的情緒濃烈得像化不開的墨：“太好看了。”
白小七終於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什麼，張了張嘴，還沒有說出話來，幽墨燃已經再次吻了下來。
這一次比方才更深、更慢、更不留餘地。
寢殿的燭火輕輕晃了一下，滅了。
殿外。
無咎這次學聰明了，站得遠遠的，手裡捧著一碗靈果沙拉，一邊吃一邊看月亮。無言站在他旁邊，手裡拿著記錄本，正在寫著什麼。
“你不進去看看？”無咎咬著果子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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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言頭也不擡：“你進去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無咎飛快地說：“上次的蓮花池我還沒遊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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