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，擡起頭來看著她，表情有點緊張又有點倔強：“怎麼？不願意？那叫小侯爺也行，反正別叫將軍了，聽著像叫我爹。”
白小七差點被嘴裡的飯嗆到。她咳了兩聲，拿茶盞喝了一口茶，平復了一下呼吸，然後看著他，叫了一聲：“霍公子。”
霍舟予皺了一下眉：“還是生分。”
“霍少將軍。”
“長了。”
“小侯爺。”
“行吧。”霍舟予勉強接受了，但還是嘟囔了一句：“比將軍強點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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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小七低下頭，把碗裡最後一口飯吃完。
她聽到窗外的北風呼嘯而過，捲起滿地的雪沫子拍在窗欞上。霍舟予坐在對麵，吃完了飯也沒走，就那麼坐著，隨手拿起案上的一本書翻了兩頁，翻了兩頁就放下了，顯然看不進去。
“將軍……小侯爺你下午不去校場？”
“今天下午休整，不去。”他把書重新拿起來，翻了兩頁又放下：“白姑娘，你會下棋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還有白姑娘不會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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