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誅心之憾

子……留了影。”沈清玨扯了扯嘴角，像是一個扭曲的笑，他將那顆明珠遞到白蘇麵前，指尖的顫抖卻洩露了他竭力維持的平靜。

白蘇接過珠子，輸入靈力。

模糊晃動的影像再次浮現。

雖然短暫斷續，但那熟悉的身影，那殘酷的扼殺，那一點點化為光點消散的過程，足以說明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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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蘇的手也抖了起來。

他猛地閉了閉眼，壓下喉頭的哽塞和心中的駭浪。

沈清玨依舊跪在溪邊，眼神執拗地盯著虛空某處。

“她沒死。”沈清玨又重複了一遍，不知是說給白蘇聽，還是說給自己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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