妒！”
他往前一步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急赤白臉：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！你是想讓大姐婚事黃了，自己好取而代之，是不是？”
沐青聞言，忽然低笑一聲，那笑意裡帶著幾分涼薄，幾分嘲諷：“取而代之？三弟，你覺得三皇子是什麼良人？大姐嫁過去，是沐府的福氣，還是催命符，你真的想過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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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擡眼，目光清明如寒星，直直看向沐澤：“你隻看見大姐能做皇子妃，能風光無限，可你看不見三皇子的手有多黑，看不見他踩著多少人的骨頭往上爬。等他坐穩了儲君之位，第一個要清算的，就是沐府這種手握兵權的舊部。到時候，你覺得大姐的皇子妃位置，能保得住沐府滿門的性命嗎？”
沐澤被她問得一滯，張了張嘴，卻找不到反駁的話。他隻覺得沐青的話太過聳人聽聞，可心底深處，卻又有一絲不安在悄然蔓延。
“我……我不信！”他梗著脖子，聲音卻沒了方才的底氣，“三皇子寬仁，怎麼會……”
“寬仁？”沐青打斷他，語氣冷得像冰，“他連自己的親兄弟都能下手，會對一個無關緊要的沐府手下留情？三弟，你若真為沐府著想，就睜大眼睛好好看看，別被眼前的榮華富貴迷了眼。”
沐澤看著她平靜的臉，忽然覺得眼前的二姐姐，陌生得可怕。她不再是從前那個隻會唯唯諾諾的小透明，她的眼底藏著他看不懂的冷靜和算計，彷彿早已將一切都看透了。他張了張嘴，最終卻隻是憋出一句：“你別胡說八道！父親早就說過了，這樁婚事是沐府唯一的出路！”
沐青淡淡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窗台上的蘭草，語氣輕得像嘆息：“是不是出路，走著瞧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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