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想讓他們血債血償？”
柳如是看著那木牌，瞳孔一縮：“你是……煙雨樓的人？”
“正是。”沐青坦然承認，“我需要一個懂漕運、懂賬冊、懂朝堂派係的人，幫我整理邊境軍糧的情報，揪出那些吃裡扒外的蛀蟲。你父兄當年管的就是漕運，那些門道，你比誰都清楚。”
柳如是沉默了，指尖摩挲著木牌，指節泛白。她藏在這裡三年，日夜都想著報仇，可她一個弱女子，手無寸鐵，連門都出不去，談何報仇？眼前的人，是她唯一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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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憑什麼信你？”她擡眼，眼神裡滿是警惕。
“你沒得選。”沐青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要麼，一輩子困在這青客樓裡，看著仇人步步高升，老死不相往來；要麼，跟我走，去邊境，用你最擅長的東西，把他們一個個拉下來。”她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而且，我可以先幫你，把當年構陷你父兄的第一個人，送下地獄。”
柳如是猛地擡頭，眼裡第一次有了光，那是恨意與希望交織的光。她盯著沐青看了許久，終於緩緩點頭：“好。我跟你走。”
“可以。”沐青應得乾脆，“從今日起，你就是煙雨樓邊疆的主事，負責所有軍糧漕運的情報。芸娘和嘉禾會教你密語和傳信的法子，半年後，會送你去等邊境，益州、幽州、徐州等地，地方不固定，你自己選擇。”
柳如是看著沐青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淒楚，又有幾分釋然：“沒想到，我柳如是，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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