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聊。但我們能給你的份額可能不大，因為紅杉那邊也在談了。”
詹姆斯把這封郵件讀了兩遍。
然後他站起來，洗了臉，換了衣服，去了食堂。
傑克已經在食堂了，麵前擺著一盤炒雞蛋和兩根香腸。
“你臉色不對。”傑克嚼著香腸說。
“哪裡不對？”
“說不上來。就是不太對。像是有什麼心事。”
詹姆斯拿了杯咖啡，坐下來。
“我約了一個人見麵。”
“誰？”
“斯坦福的一個博士生。”
“幹什麼的？”
“做搜索引擎的。”
傑克放下叉子。“你又要飛加州？”
“五月去。”
“你剛回來不到兩個星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傑克看著他的表情，沉默了幾秒。“行吧。反正花的也不是我的錢。”
詹姆斯把手機放進口袋，開始吃早飯。
雞蛋有點涼了，麵包倒是還熱著。食堂的窗戶外頭，幾個學生在草坪上扔飛盤，有一個人把飛盤扔到了樹上，另一個人爬上去夠。
“你知道我最羨慕你什麼嗎？”傑克忽然說。
“什麼？”
“不是你有錢。是你每次想做一件事的時候，你就去做了。”
詹姆斯想了想。“你也可以。”
“我做不了。”傑克搖了搖頭，“我要做什麼之前，會先想一百個理由為什麼這件事做不成。你想都不想的。”
“我想的。”詹姆斯說，“我隻是不想太久。”
他吃完飯，端著餐盤走向回收窗口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他看了一眼，不是佩奇，是艾倫。
“亞馬遜漲到26了。你的賬戶總資產突破十萬。”
詹姆斯把手機放回口袋，把餐盤放在傳送帶上。
走出食堂的時候，陽光正好照在臉上。他眯了眯眼睛，從口袋裡掏出耳機，塞進耳朵裡。
音樂響起來的時候，他發現自己不記得什麼時候下載過這首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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