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部動手……白燃他爹手裡捏著小半個家族的資源跟兵力……”
“真打起來，白家當場就得四分五裂。”
“到時候，誰來護著才七歲的清珞？”
白擎山的聲音透著一股無力。
“為了保住白家這塊招牌，為了保住清珞的命……”
“這口帶著瓷白骨渣的血，老子隻能硬生生咽進肚裡。”
“壓下調查，對外宣稱是實驗事故。”
“甚至還得捏著鼻子，繼續跟白燃他爹在議事廳裡稱兄道弟。”
“我……不是個好爹。”
“我也不是個好爺爺。”
秦善全明白了。
剛才院子裡，白燃那副有恃無恐的噁心嘴臉。
他知道白清珞想殺他。
他更知道白清珞為了大局不能殺他。
這王八蛋就是來戳白清珞肺管子的。
拿當年的事，拿那兩條血淋淋的命案，在白清珞眼前晃悠。
提醒她，她是個罪人。
提醒她仇人活的風生水起。
秦善心頭那股火，“騰”一下燎原。
在臨江城剛攢下的那點閑散心思，燒了個乾淨。
他以為白清珞就是個傲嬌的戰鬥狂。
哪知道這女人是在地獄裡蹚過來的。
背著父母的命。
背著整個家族的重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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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得每天看著吃人血饅頭的毒蛇在眼前吐信子。
“爺爺。”
秦善站起身，神色斂起，平日裡那股弔兒郎當的痞氣，一掃而空。
“白燃那小子，還能蹦躂多久？”
白擎山看他：“你想幹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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