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頂級釀酒工藝周圍已有人低聲議論：“是啊，鄭尚書掌管刑獄，其女卻當眾觸犯律例……”
“這要是較真起來，鄭家臉上可不好看。”
鄭婉清又羞又惱，指著顧雲辭，手指發顫：“你……你放肆！”
“我放肆？”顧雲辭輕笑一聲，“顧某不過就事論事。倒是鄭姑娘，聽聞你已與晉國公府世子定親？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帶上幾分嘲弄：“《女誡》有雲：婦德，不必才明絕異也；婦言，不必辯口利辭也。鄭姑娘這般口舌生鋒、跋扈失儀，毫無大家閨秀的端莊溫婉。不知晉國公府若知曉，他們未來的世子夫人是這般做派，會作何感想？”
這番話，直刺鄭婉清要害。
若因今日之事傳出惡名，那她與晉國公府的婚事可就黃了。
鄭婉清臉色煞白。
周圍已有人忍不住低笑出聲。
原本是來看蘇妙蓧笑話的，誰知這昭義侯世子言辭如此犀利，句句在理，反倒讓鄭婉清下不來台。
再看鄭婉清那氣急敗壞的模樣，確實毫無閨秀風範。
“顧雲辭！”鄭婉清尖叫一聲，“你給我等著！今日之辱，我記下了！”
她一甩衣袖，推開丫鬟，衝出了珍寶閣。
就在她跨出大門的剎那，顧雲辭腦海中，機械提示音響起：
【叮！檢測到鄭婉清重度破防，獎勵：頂級釀酒工藝！】
顧雲辭心中一動。
頂級釀酒工藝？大晟的酒多是渾濁低度的發酵酒，若他能釀出高度純凈的蒸餾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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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將是壟斷級別的暴利產業。
大堂裡安靜了下來。
圍觀客人紛紛散去，臨走時看向顧雲辭的眼神，多了幾分敬畏。
這位昭義侯世子，不好惹。
周掌櫃擦了擦額頭的汗，忙上前打圓場：“世子爺息怒，都是小店招待不周。”
顧雲辭轉過身。
蘇妙蓧仍怔怔站著，仰頭望著他，眼中淚光盈盈。
方才他擋在身前、字字維護的模樣，一遍遍在腦中回放。
從小到大，從未有人這般堅定地站在她這邊。
“夫君……”她聲音發顫，淚水滑落。
顧雲辭擡手，用指腹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。
“哭什麼？”他聲音柔和下來，“方才不是說了？你是我顧雲辭的妻子，是昭義侯府的世子夫人。以後再遇這般不長眼的，不必怕，也不必忍。”
他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“天塌下來，有你夫君頂著。”
蘇妙蓧重重點頭，反手緊緊抱住他的手臂，將臉貼在他肩上。
顧雲辭拍了拍她的背，轉頭對周掌櫃說道：
“這套海棠頭麵，還有那翡翠玉鐲、珍珠瓔珞，我全要了，包好。”
“是是是！世子爺豪氣！”周掌櫃喜笑顏開，連連躬身，“小人親自給您包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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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雲辭牽起蘇妙蓧的手。
在珍寶閣夥計恭敬的目送中，二人並肩走出大門。
門外天色正好，陽光灑在積雪上，映出一片澄明光亮。
蘇妙蓧握緊他的手，擡頭望去。
顧雲辭側臉線條清晰，下頜微擡，自帶一股清貴氣度。
她覺得，能嫁與此人，是她此生最大的幸運。
……
顧雲辭陪著蘇妙蓧在東街又逛了半個時辰，才回到昭義侯府。
豐雲院內室，青蘿正領著幾個小丫鬟，將今日買來的物件一件件擺上長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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