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不記得了。”
沈雲舒看著丈夫那副“我很無辜”的表情，跟女兒裝無辜時一模一樣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果然是父女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沈雲舒低頭喝茶，心想——這個皇帝，被女兒吐口水、尿禦史，不但不生氣，還覺得解氣。大周的未來，怕是要被這對父女鬧翻了。
夜深了。
太女殿的燈熄了，宮女們在外麵值夜，打著瞌睡。
嬰兒床裡，蕭念的身體安安靜靜躺著，呼吸均勻。
她的靈魂飄在半空中，盤著腿，麵前懸浮著空間入口，裡麵隱隱透出金光。
她掏出一顆仙丹，咬了一口，嘎嘣脆。
【今天效果不錯。】她對團團說。
團團從空間裡探出腦袋，嘴裡還叼著半顆靈果：【你特意尿了人家一身，還覺得效果不錯？】
【一箭雙鵰，】蕭念得意洋洋，【第一，尿了那個討厭的禦史。你沒看他恭維我的樣子？假得要命，還順便想給我爹塞人，我聽著都起雞皮疙瘩。】
【所以你用尿澆他？】
【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他噴口水，我噴……那個。】
團團無語：【第二呢？】
【第二，】蕭念又咬了一口仙丹，【我父皇以後肯定不敢隨便湊過來了。你看他最近，天天想抱我，煩都煩死了。今天這事之後，他至少消停幾天。】
【你覺得他會消停？】
蕭念想了想蕭衍那張“越挫越勇”的臉，沉默了。
【……可能不會。】
【那你這尿不是白尿了？】
【不白尿，】蕭念理直氣壯，【至少爽了。】
團團翻了個白眼，縮回空間裡繼續吃靈果。
蕭念把剩下的仙丹塞進嘴裡，拍了拍手，靈魂飄回嬰兒床。
歸位之前，她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。
又大又圓，掛在皇宮上空，銀白色的光灑進來，落在她的嬰兒床上，鍍上一層柔和的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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