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受辱後,一時氣急前去了解情況,誰知襄郡王妃不知是做賊心虛還是逼問急了,狀似瘋癲,兒臣身上的傷口,是襄郡王妃的金簪所緻。”
瘋癲是真的,是襄郡王妃頭上金簪捅傷也是真的。
但誰握的簪子你別管。
順和帝涼涼睨著麵不改色的蕭懷昱,手上佛珠轉得飛快。
“你們都下去,定王留下。”
襄郡王想再喊兩句冤,但明顯皇帝動氣了,不免生出退意。
乾巴巴垂首:“是,父皇。”
瑞王看了眼蕭懷昱,轉身一同退下:“臣告退。”
殿門甫一合上,四下剛靜,禦座之上忽聞一聲脆響,青瓷茶盞挾著怒意直墜而下,“哐當”砸在蕭懷玉腳邊,瓷片與茶水濺了一地。
蕭懷昱退了半步,勉強保住半截衣裳。
順和帝麵色鐵青,眸光冷厲地掃向階下之人,語氣裡滿是壓抑的怒火:“定王,你好大的威風啊!”
“朕禦旨親賜的親王妃、郡王妃,在你眼裡是什麼?隨意處置的奴才麼!”
“五花大綁從定王府出來,你讓她怎麼活?”
“今日是剛好被侍女救下,若真讓段氏因著這事自盡,你讓朕如何給段家交代,如何給天下人交代!皇室活生生把兒媳逼死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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