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剛才不是這樣的！他們什麼時候——警報！快拉警報！”
聯動的警報聲在地下層尖銳地響起來
幾乎是在同一時刻，所有待命單位全部出動
軍靴聲、口令聲、裝備碰撞聲在走廊裡匯成一股鋼鐵的洪流湧向超市上層
宋鶴川單膝跪在收銀台前，手指關節在防彈櫃門上敲了三下，聲音盡量放平但掩不住聲帶深處的緊張：“小薑同誌，你怎麼樣了？”
“宋隊你好了？”
她把門全推開，往外邁了一步，腳下踩到一顆彈殼差點滑倒，被宋鶴川一把扶住了手腕
衝上來的支援部隊推開超市大門的時候，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麵。
滿地的狼藉和人均一個巴掌印的特勤隊員，以及正在和小白大眼瞪小眼的小薑同誌
“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沉默從一個人傳染給另一個人
小隊隊員看宋鶴川，宋鶴川看薑爾爾，薑爾爾看溫晚，溫晚——溫晚看向小白
“剛才的情況，”
溫晚深吸一口氣，她把整件事從眼淚開始講起，講到隊友逐個失常，講到樓下的信號幹擾，講到小白衝下樓抓空氣——她的聲音從頭到尾都是穩的，但在講到“我們所有人都中招了，除了薑爾爾”的時候，聲音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“那我們這耳光？”
“……它讓我打的。”
“？？？”
“咕——”
“你什麼時候會鳥語了？還是遠古鳥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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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——意會”
“也就是說，”周衛國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可以擰出水來
“你們剛才被一種不可見的、能製造幻覺的東西襲擊了，係統沒有檢測到，地下基地沒有察覺到，外麵的人沒有察覺到——如果不是這隻鳥抓到了它，你們全隊現在可能已經全軍覆沒了。”
然後他們齊刷刷地看向那隻正蹲在收銀台旁邊梳理翅膀的灰色大鳥
小白從容地擡起頭，用一隻眼睛掃了一圈在場的人，撇了一眼
然後低頭，把嘴裡一直叼著的東西吐在了薑爾爾麵前的地上，再次用爪子扣住
沈馳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紅印，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唏噓
“要是今天王秘書沒把這貨送過來……咱現在說不定已經團滅了，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”
林嶼在旁邊點了點頭，表情嚴肅
“我以後每天給小白加兩條魚。”
“兩條？”趙磊說，“八條。”
盧景舟推了推眼鏡：“從我的夥食費裡扣。”
顧衍沒有說話，但他默默地站到了小白旁邊
“等一下，”周衛國突然開口
“所以——這個東西，才是真正的威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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